太撐了。的被撐成一淡粉的薄圈，緊緊箍著那碩的，每一寸進去都像在推開她體最緊窄的那一段。

那雙沉靜如潭的睛裏全是她的倒影，眉蹙著，像是在忍什麼快忍不住的東西。

可即使濕了，要吞下那樣的尺寸仍然太難。她咬著一點一點往下壓，才吞進一個頂端，整個就被撐到了極限，又燙又脹，像被一燒紅的鐵頂進體裏。

“王──”

現在看它頂端已經濕了一片，青虯結，整微微向上翹著。

那要命的東西在她裏，她甚至能到它在微微動，可他是忍住不發力，只讓它停在最處，讓她的慢慢包裹它、適應它的形狀。

“唔……！”

她仰起脖，頸側繃一條細細的青。雷默的手抓著榻沿，指節全白了。

燭火下，那對飽滿的房來，頂端兩點纓已經，隨著她的呼微微起伏。

雷默的呼重得像在跑馬，可他還是擠了兩個字：“能忍。”

他的臉離她只有一指的距離。

腰帶解開，褲褪下去，那碩彈來的時候，華桑的手停在半空。

在北境軍營時見過，它也進去過。可從來沒有這麼近、這麼清晰地面對它。

雷默一只手托著她的，緩緩將她往下放，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莖，將龜頭重新抵在，她則扶著他的肩。

“啊──！”

那尺寸超了她對男人體的所有認知，甚至比她的手腕還壯，難怪先前雷默總是沒有完全進來。

“能什麼。”華桑擡起頭看他。

他開了。此刻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求，“我能──”

雷默托著她的，長的莖在中淺淺送，龜頭碾過上的某處軟。

華桑點頭。

“它……”華桑的聲音有點幹，“每次都很不舒服嗎。”

華桑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他，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裏。雷默摟住她的腰，沒有一氣頂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送，每一寸都等她適應了再進下一寸。

“王……”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來的，“換個坐式……可好。”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裏的肌得像鎧甲，卻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

她撐著他的骨，一氣，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嗯啊……”她的悶在他肩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

華桑咬了咬，慢慢往下坐。

“桑，疼嗎？”

雷默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那雙手臂的力量大得驚人，她在他手中輕得像個娃娃。

華桑著氣，角因為生理的淚泛紅。“什麼？”

她的內本能地絞緊，想把侵擠去，可越絞越緊，越緊越能到它在那裏的形狀、燙度、甚至是上面青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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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我上。”他一氣，每個字都用了極大的力氣，“我抱著妳。”

龜頭碰到她的時，她已經濕了。

被推開的脹依舊強烈，但因為雷默能控制她下沉的速度，每一寸推進都緩慢而溫柔，將那脹痛打散成細碎的酥麻。

吞到三分之二時，雷默停了下來。

華桑搖了搖頭，額頭蹭著他的頸窩，聲音帶著，“不疼……”可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合處。那碩的這回從正下方，進得比剛才更。

“不要叫王。”華桑咬著下，整個人在抖。

她解開自己寢袍的腰帶，月白的布料從肩頭下去，裏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停了。

不上不下，雷默的額角全是汗。那張稜角分明剛毅的臉，此刻繃得像在受刑，他咬著後槽牙，太陽突突地，那在她體內的東西得快要炸開，可他一個指頭都沒動。

她說的是‘昂起來的時候’。

“臣……進去了。”

“我沒有那麼易碎。”她說。

他控制得比任何時候都仔細。

“桑……”

“你不用一直忍著。”

兜衣也落了下來。

雷默的腰動了。

她摟住他的臉，吻他的。“你、你可以動---”

“桑。”從他的臉上，頭一次看到了慌亂、渴望、和某種近乎疼痛的快樂。

“你躺下。”華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她發現自己卡著下不去。

她笑了。這個字從他那張笨拙的嘴裏吐來，帶著重的息和壓抑的顫音，居然讓她心尖發麻。

雷默的視線落在上面，結上上下下滾了好幾回，那雙沉靜的睛此刻像被什麼東西燒穿了底，裏頭全是壓不住的火。

“嗯──！”

讓她分開跨在自己腰側，兩個人面對面。華桑的環上他的腰，勾不太住，只能把腳踝扣在他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