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順勢將她的小指握進掌心，牽著她往前走。

重鋆看在裡，眸底笑意愈，沒有拆穿她。

“

“怎麼了？ “

“上次我便覺得這裡不太對。 “

聲音忽然空了一點。

華桑望著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小指。

她動作一停，神驟然一亮。

“差很多。 “

華桑伸手敲了敲牆面。

華桑尾一彎，得逞似的笑了。

“嗯。 “

果然。

“那便跟緊些，別又自己跑到前面去。 “

“！ “

兩人對視一。

華桑伸手摸了一遍。

重鋆垂看她，眸底閃過一絲促狹，伸手輕輕了一下她的手指。

重鋆看著她，清俊的眉間終於漾開笑意，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桑兒，那是牆後有空處。 “

聲音沉悶。

華桑， “……..... “

石槽早已被泥土堵死，可順著它往前，最後正好沒進一面看似完整的石牆。

她指尖停在石縫間，底原本的興奮漸漸淡去，眉宇間浮起幾分沉思， “不是荒廢。 “

“所以真要挖祖墳，妳也得一份力。 “

重鋆拿起一截細木，沿著石槽往前探去。

半個時辰後，幾塊後補的封石終於被移開。

這個人從小便是如此。

再往旁邊半尺。

重鋆垂眸看了一，目光落在兩人相觸的指尖上，邊浮起一點若有似無的笑。

“上次差點被牆灰砸到。 “

重鋆也聽見了，立即側過，將注意力集中到她方才敲擊的地方。

華桑瞪他一，卻也忍不住笑了， “本王人。 “

“現在知怕了。 “

比起找不到，這個答案反而更令人不安。

隨即笑著伸手扯了扯他的袖，眉間滿是得意， “這還差不多。 “

她差點忘了。

“妳上次還笑得很大聲。 “

“怕。 “

顏幾乎相同，石面甚至刻意留下風化痕跡，可接縫處仍能看些許後來修補的手法。

“嗯。 “

“嗯。 “

重鋆見她難得被堵得沒話說，底的笑意更了幾分，連原本端正的神情都帶上幾分得逞後的愉悅。

“大神官力。 “

“祖墳自己響了。 “

華桑從他裡看見了與自己相同的疑慮。

重鋆點頭，原本溫和的神情也隨之凝重， “是有人不想讓它再被打開。 “

“旁邊是舊山石，這幾塊卻不是。雖然特意磨舊了表面，邊角仍太整齊。 “

“都是你家祖宗留下的。 “

他答得太乾脆，華桑反而愣了一下。

她就知。

重鋆望著她，忍了忍，到底還是彎起嘴角。

重鋆伸手摸過牆面。

“妳是不是忘了，伏羲氏和妳是同一家？ “

“石頭。 “

底下漸漸一細窄石槽。

“是嗎？ “

兩人對視。

華桑仰頭看他，明明裡還藏著狡黠的笑，偏偏又故意將眉心輕輕蹙起，擺一副頗為委屈的模樣。

華桑嘴角慢慢翹起，先前那點凝重又被熟悉的狡黠取代。

灰塵撲來時，華桑猝不及防咳了一聲。

這裡長滿青苔，石縫間積著多年枯葉，附近幾株野藤沿著牆攀生，幾乎將整片矮牆遮住。

“好。 “

他側過，讓華桑靠近些，指給她看。

“哪裡？ “

重鋆鬆開她的手，蹲下去撥開牆腳的碎土與枯葉。

“差不多。 “

兩人沿牆走到西北角最不起的一處。

“嗯？ “

“大神官。 “

“嗯，所以？ “

嘴上總愛提醒她這個、叮囑她那個，最後卻仍會由著她，連她故意找的那些蹩腳理由，也總肯順著往下接。

華桑睛一亮，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頓時變得專注。

華桑答得一本正經，勾著他小指的手卻又輕輕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