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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吻住她,這一次是他在主導。他的吻跟她截然不同——她的是軟的、纏的,像藤蔓一樣慢慢繞上來;他的是壓抑的、剋制的,但越是壓抑就越藏不住底下那股被關了太久的力道。
他的舌頭探進她唇間,在她的唇側和舌尖上細細地輾過,像在品一味珍貴的藥材,捨不得快也捨不得重。
華桑被他吻得腰眼發軟,從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吟。那聲吟哼像一把小火苗,順著他的脊柱一路燒下去。他握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指腹壓著她腰側的軟肉,將她往自己懷裡帶近了些。
兩人的身體在水下貼在了一起。
華桑能隔著那層濕透的單衣,清楚感覺到重鋆胸腹的溫度比泉水高出一截,還有更往下那處已經明顯硬起的輪廓,正壓在她的大腿外側。
她沒有躲,反而把腿又往他那邊靠了靠。
重鋆在她唇間悶哼了一聲,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往上滑了一寸,又在觸到她肋骨下緣時硬生生停住。
他的唇從她嘴上移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短而急促,像剛從藥櫃底層搬出所有藥碾的人。
“桑兒。”他的嗓音啞了,“停一下。”
“為什麼。”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單衣的襟口。
“因為......”他閉上眼,喉結上下滾了一次,“禁育藥的藥性我還沒完全查清。我體內藥性的劑量,會不會透過體液影響妳腹中的孩子,醫典裡沒有明文,我也不敢試。”
華桑看著他。他的眉頭緊緊蹙著,眼簾用力閉住,整個人的姿態都是繃緊的——但她覆在他心口的手掌心,感覺得到底下那顆心跳得又重又亂,完全不是他臉上那副克制的樣子。
她沒說話,只是把手從他襟口移開,順著他的腰側慢慢向下滑。指尖隔著濕透的單衣布料,在他髖骨的輪廓上打了個圈,然後再往下,掌心覆上了那處在水下布料裡明顯隆起的熱度。
重鋆渾身一震。
“桑兒——”
“醫典沒寫,那就繼續用別的法子。”華桑在他耳邊說,語氣輕得像春風拂過“總不能讓你一直這樣。”
她的手開始動。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料,她的掌心沿著他的形狀慢慢上下滑動,力道不重,卻因為泉水的潤滑而讓每一次來回都異常流暢。
她感覺得到他在她掌心裡微微搏動,感覺得到他的腹肌在她每一次滑動時抽緊又鬆開又抽緊。
重鋆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死緊。他沒有阻止她,也沒有回應,只是低著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他溫熱的呼吸密密地噴在她的鎖骨和肩窩之間,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低喘。
“桑兒......”
“嗯。”
“桑兒......”
他又叫了一聲。這一聲比她聽過的任何一次都輕、都啞,像從胸腔最深處被一點點擠上來的。她加快了些手上的速度,拇指在每次滑到頂端時輕輕劃過那道最敏感的溝。
重鋆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幾乎是痙攣地收緊又鬆開,然後他的唇壓在她肩上,悶住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低吟。
他整個人抖了幾抖,在她掌心裡一陣一陣地搏動,溫熱的體液溢出布料,混進了泉水裡。
良久,他才從她肩窩裡抬起頭。他的眼尾染著紅,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泉水還是別的什麼。他看著她,嘴唇翕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