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程予躺在病床上,原本因中暑而苍白的脸色此时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从帘外响起第一声娇喘时,她就再也没法闭上眼睛。
那道半透明的布帘阻挡了视线,却把所有的声音——男生的粗重喘息、苏晚断断续续的求饶、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毫无保留地送进了她的耳中。
“啪、啪、啪……”
沉闷而急促的撞击声伴随着水液交融的黏腻声,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程予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清晰地想象出苏晚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地被压在陪护椅上,双腿大张着承受男生的凶猛顶弄,平日里清纯温婉的舍友,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
这种强烈的视觉脑补,让程予的呼吸变得滚烫。她浑身发软,原本挂着点滴、酸胀无力的手臂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骨头。
残存在体内的中暑余热和这突如其来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小腹直直往下坠,狠狠砸向她早已空虚泥泞的秘处。
“唔……”程予咬着泛红的下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帘外的撞击声愈发激烈,男生的低吼和苏晚崩溃般的哭腔交织在一起:“不行了……太深了……程予就在旁边……啊……要坏了……”
听到苏晚提到自己的名字,程予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一种极端的背德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瞬间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或羞耻,反而觉得体内的渴望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她仿佛成了这场情欲的另一个亲历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帘,和他们共享着同一份淫靡。
程予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空虚的折磨。她颤抖着将酸软的手臂从被窝里抽了出来,顺着冰凉的床单悄悄探向身下。
病号裤的松紧带被有些急切地扯开,当温热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瓣时,程予舒服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学着帘外苏晚那般,将修长颤抖的手指探进湿滑的内裤深处。湿热的爱液已经将内裆彻底浸透,滑腻得不成样子。
程予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陌生男生的模样——那根在苏晚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如果此刻顶在自己身上,又该是何等滚烫和饱胀?
“嗯哈……”
程予咬着被角,将自己闷在枕头上,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喘。
她颤抖的手指在花核上狠狠重重地揉弄着,另一只手则顺着腿缝插进更深的地方,模仿着外面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抠弄抽送。
帘外的撞击声越来越狂乱,苏晚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得不成调。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巨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程予的心尖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她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又猛地张开,脚趾因为极致的舒爽而痛苦地蜷缩起来。
“啊……苏晚……轻一点……”程予在心里无声地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眼角滑落。
在帘外苏晚达到高潮、发出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声的瞬间,程予也迎来了一场灭顶的溃决。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撕裂,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湿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而帘外的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的腥甜,一场更加难以抑制的失控性爱,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