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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车里胡闹一番,天已经黑透了,贺满软手软脚地下车,又勾起帽子遮住通红的脸。她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才挽上爸爸的胳膊。
贺遂有些好笑,抬手捏她脸颊上的软肉:“这么害怕?”
不知道是谁刚才在车里咿咿呀呀的淫叫了,濡湿的布料被他捏在手中,塞进口袋里,贺遂换了个位置,空着的手牵起她。
贺满偷看他几眼,小声问:“爸爸,你真的不用弄出来吗?”
贺遂身体一僵,原本攥在手心的布料就让他血液激涌,此时再听到她没心没肺的话时,更是差点没抑制住心里的狂躁。
“哼,”他冷笑一声,睨她,“是谁嚷嚷着要回家上厕所的。”
自己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的坏小孩,贺遂只觉得无奈。他方才在车里,硬生生忍住要将人压在座位上操弄的冲动,还不是因为她挣扎着说憋不住要上厕所的。
他捏了捏她的掌心,脸一点都不红地说:“你小时候尿布都是我换的。尿爸爸身上也没关系的。”
贺满赶紧捂他的嘴,脸上还没散下去的热意又让她染上绯红,爸爸简直口无遮拦,不要说和她认识。
她并着腿,扭扭捏捏地跑上楼,直到在马桶上解决完生理需求才松了口气。
在车上弄得到处都是,怎么说丢脸的人都是她吧。
出来时,爸爸已经靠在沙发上看手机了,见她出来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贺满自知理亏,跑过去往他怀里钻,黏黏糊糊地喊:“...爸爸。”
贺遂“嗯”了一声,抬高手臂让她趴在胸口,趴了会她就不老实了,手往他衣服里钻,红着脸小声说:“爸爸,我可以帮你。”
贺遂哪有真的生气,天大的事看到她撒娇也没了脾气。他故意冷着脸捏她的脸,直到她的嘴唇嘟起,小孩认错的态度良好,撅起嘴,在他嘴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心中思绪杂乱。他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每次性爱之后她便会格外黏人,阴郁的心情也会变得好转。性似乎成了她维系安全感的主要途径,也是她表达爱与恐惧的方式。
贺遂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托着她的脸,视线沉沉落在她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睛上,盯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没关系的,爸爸不需要你做这些。”
他知道她此刻的提议是出于中途抽身的愧疚,可两人之间,单单从年纪和身份的落差来讲,她本就处于弱势的一端。他也并不想要她抱着还债一样的心态来做这种事,性爱,首先要让她感觉到舒服才是。不过,下次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就是了。
贺满嘟起嘴,有些闷闷不乐,手在他腹部胡乱摸着,絮叨着:“真的不需要吗真的不需要吗?”
贺遂被她搞得没了脾气,眸色深沉,似笑非笑地捏着她的下巴,笑道:“行啊,满满,乖乖去床上趴好。”说完拍拍她的屁股,起身往卫生间走。
贺满红着脸缩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响起的水声,又想起爸爸刚才的眼神,忽然有些后悔再招惹他了。
她咬着手指又沉默下来,如果她和爸爸的生活一直是这样,两个人互相陪伴,一直相爱就好了。
相爱吗?她有些茫然,爸爸从来没说爱她呢。
贺满心里酸溜溜的,在他的外套上打了两拳,又顺势躺在他的外套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钻进鼻子里,她舒了口气慢慢放松自己。
以前她总想走得远远的,最好把爷爷奶奶也带上,所以目标大学都在遥远的北方,可如今心里又有些舍不得让爸爸一个人就在这了。
她有些懊恼当时爷爷奶奶去世时和他吵架,明明他也失去了爸爸妈妈。想着想着,贺满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她抹了把脸,脱掉衣服,钻进卫生间,在他惊讶的眼神中上前抱住他,低声说:“爸爸,我觉得,我是爱你的。”
不管是以前对他回家的渴望,还是现在希望他能一直陪着自己。父亲、情人的身份交织在一起,她从来就没分清过。
可贺遂就是爸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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