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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这个词,太珍重,而贺遂又不是那种轻易许下诺言的人。
他抵着贺满的额头,亲了亲她的唇瓣:“我干活时就有个毛病,接了手的东西,再难弄也得弄完。半途扔下的事,我不会做。”
贺满抬眼看他。
“这世界上没有谁能永远,但是满满,只要你愿意...”他声音低下去,“爸爸会一直在的。”
贺满撅起嘴,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她才不是那种随意玩弄别人感情的坏女人。
“爸爸,你都不愿意哄哄我。”她哼唧两声,抱着他的脖子晃了晃身体,又被穴里那阵酸软搞得淫水直流,她缩了缩,裹紧他,“你应该说,满满,我最爱你,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自己都害羞起来。
贺遂心中发软,眼底含笑,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贺满喜欢这种被爸爸稳稳接住的感觉,她的双腿收紧,晃着屁股上下吞吃起来。
充实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地轻吟出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耳畔回响。这个姿势,她几乎完全依赖于他的力量,双腿只能环着他,浑身上下的支点都在深埋于穴里的那根东西上。
臀部被爸爸抓着,带着她上下在肉茎上套弄起来,粗硬几乎是顶着花心研磨,刺麻的爽感一波盖过一波,她埋在贺遂的肩颈呻吟,身体轻颤。这样的深度令贺满头皮发麻,缩着臀要往上躲,那双大手却将她往下一按,花心落在龟头上,灭顶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嗯啊...太深了...呜嗯...”
和她自己坐在爸爸身上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入得更深,她并不能自己掌控深度和角度,可对贺满而言,好像又充满了安全感。那双温暖的大手,有能力也愿意托住她,她不自觉地把他缠得更紧了,整个人缩进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喘息。
“嗯...”身体落下时,快感强烈,指甲在他手臂、后背留下浅浅红痕,“哼嗯...爸爸、慢一点...”
贺遂抓着她臀肉往两边分,让她的穴吞得更深,在她身体被抛起又落下时,挺胯往上顶,抵着花心重重操弄着。
怀里的人失声尖叫,身子抖个不停,“爸爸、太深了...顶到了...啊...”
贺遂速度不慢反快,他双手让她腿下绕过去,抓着她的臀肉,一边往下按,一边腰腹发力往上顶,肉茎整根没入,撞着软嫩的花心。水声噗呲噗呲响个不停,被捣到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滴落,积在地砖上小小一滩。
“怎么咬得这么紧?”贺遂闷笑,声音低且哑,“才刚开始就夹成这样吗?满满,刚才是谁自己上来的?”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水液,很快又被热水冲淡。小穴仍努力吞吮着肉茎,里头的软肉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死死绞着他,贪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