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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刚才……”
苏清砚看着她。
“吓到了。”
“我不是怕!”
段明霜立刻反驳。
“我只是、只是……”
她憋了半天。
“地太滑。”
“嗯。”
“真的。”
“我知道。”
“你不许笑!”
“我没笑。”
段明霜盯着她。
苏清砚的唇角明明很平。
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你就是笑了。”
“没有。”
“你以前也这样!”
“哪样?”
“不管什么时候都说没有。”
苏清砚看着她。
“那你现在想让我说什么?”
段明霜被问得一噎。
她想说你可以笑。
又觉得说不出口。
最后只好气鼓鼓地弯腰捡起自己的鱼叉。
“反正不许笑。”
苏清砚点头。
“好。”
段明霜转过身。
走了两步。
又回头。
“还有。”
“嗯?”
“刚才的事,不许告诉别人。”
苏清砚看着她。
“这里没有别人。”
段明霜“……”
她恼羞成怒。
“我说的是以后!”
“以后再说。”
“你!”
段明霜气得跺脚。
可走了没几步,她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那一点笑意从眼尾慢慢荡开。
她忽然想起刚才被苏清砚抱住时,那种安稳的感觉。
心尖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
却怎么都甩不掉。
回到营地时,夕阳已经落了大半。
苏清砚将鱼放下。
段明霜则蹲在火堆旁,半天没说话。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就是这双手,死死抓住了苏清砚。
她甚至还记得那一瞬的温度。
记得对方腰侧收紧的手臂。
记得自己靠在她怀里时,耳边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她忽然觉得脸有些热。
“怎么了?”
苏清砚从身后走来。
段明霜立刻摇头。
“没什么。”
“怕蛇?”
“不怕。”
“嗯。”
“真的不怕。”
“好。”
段明霜抬起头。
“你今天为什么总是说好?”
“因为你说不怕。”
“本小姐本来就不怕。”
苏清砚点头。
“那就不怕。”
段明霜看她一会儿。
忽然笑了。
“苏清砚。”
“嗯。”
“若以后真的遇到蛇。”
“嗯?”
“你还是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