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所以？”

苏清砚把鱼放下。

段明霜如今理鱼已经熟练许多。

“知。”

“没有。”

“今日运气好。”

金红从海平线上慢慢漫开，云层像被夕浸透的绸缎，一层一层铺到极远的地方。

“你不会是要给我什么吧？”

鱼汤里没有姜，也没有葱，更没有什么复杂的调料。

“什么？”

苏清砚。

“差不多。”

挑选时还一本正经地摸一摸、掂一掂，甚至学苏清砚的样敲几下外壳。

“慢一些。”

段明霜眨了眨。

“要多烤一会儿。”

“这个没有。”

苏清砚站在旁边。

她抬起睛。

却让段明霜忽然觉得，那一天好像真的被她从普通日里单独摘了来。

“还不错。”

苏清砚没有回。

“事实。”

鱼银白，尾鳍长而漂亮，刚离不久，还在微微摆动。

段明霜忽然有不知该说什么。

段明霜跟过去蹲下。

“你刚才说我不错。”

“这么大？”

过了一会儿，又抬：

她越越认真。

“嗯。”

“好。”

苏清砚。

“有。”

可火一开，香气便一散来。

“你今日是不是特别夸我？”

她如今已经学会分辨熟椰了。

“去捡些树枝。”

忽然觉得今天的苏清砚实在太好说话。

“好。”

刀尖斜斜划过鱼腹，动作虽然没有苏清砚利落，却比最初稳了许多。鱼鳞一片片落下来，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白光。

“只是今天。”

她低踢了踢脚边的细沙。

“你真的要给我过生辰？”

不再像从前那样摘。

段明霜跑过来。

段明霜笑着跑椰林。

没多久，沙滩上便多了几只圆的椰。

段明霜坐在旁边，看着那锅，忽然觉得有些期待。

海风把味带得很远。

“这个也可以。”

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比平日大不少的鱼。

段明霜忽然笑起来。

苏清砚说。

“没有。”

苏清砚看她一。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那不就是夸我？”

“好！”

“你是不是被昨晚的风坏脑了？”

段明霜立刻笑声。

“今天你过生辰。”

“还需要什么？”

忽然笑了。

她低下继续理。

傍晚的时候，天边的云烧得很漂亮。

下午的时候，苏清砚明显忙碌了起来。

“好。”

“你……”

她又抱下一只。

转跑了两步，又回。

段明霜抬。

段明霜立刻抬起。

“装什么神秘。”

“摘两个熟椰。”

“今日这条鱼，比平时大。”

苏清砚沉默。

“鱼尾也不许给你。”

她答应得异常快。

段明霜顿时来了神。

“我如今可是有经验的人了。”

苏清砚轻轻应了一声。

苏清砚把短刀递给她。

段明霜盯着她。

“那我能帮你吗？”

“收到。”

她抱下一只。

苏清砚没再说话。

“那我还要一杯茶。”

苏清砚想了想。

“可以。”

段明霜愣住。

“我就知。”

苏清砚在一旁看着。

“不是麻烦。”

这几个字说得很轻。

“鱼腹也要。”

她转去理鱼。

“嗯。”

“这个。”

鱼、盐、椰，还有几片苏清砚从岛屿找来的野叶。

段明霜看着她背影。

“所以我说什么都行？”

她先去礁滩。

铁锅里煮着鱼汤。

她们把火烧得比平时旺了一些。

“那我要吃最大的一块。”

“这是不是你给我的生辰鱼？”

“让我来。”

“哦。”

段明霜笑了。

“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