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红烛烧得正旺。
满室暖红映在孟知婉脸上,却只让她觉得一阵阵发寒。
她坐在喜床上,方才被白玉如意挑落的盖头还半垂在床沿,阎楚站在她面前,暗红喜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眉眼冷硬。
他声音压得很低:“都退下。”
孟知婉心里一突,看向婆子和陪嫁丫鬟们,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怯意、委屈,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期盼。
她像是在求她们不要走,求她们把她从这间新房里带走。
求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下人们谁也不敢多留。
满京城谁不知道,这位权臣杀伐决断,从不给人半分情面,若真惹恼了他,别说是伺候新房,只怕连孟家都要受牵连。
张婆子看着喜床上脸色惨白、泪眼未干的自家小姐,心里又疼又急。
可她能有什么法子?
这门婚事本就是阎楚求来的圣旨,孟家不敢抗,她们这些下人又哪里敢得罪这位煞神王爷?
若是耽误了王爷与王妃圆房,后果谁也担不起。
屋内伺候的喜娘、婆子、丫鬟皆是朝阎楚躬身行礼:“是,王爷。”
张婆子回头看了孟知婉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担忧。
丫鬟们垂着头,鱼贯而出。
喜娘收拾好托盘,也快步退了出去。
张婆子走在最后,脚步停了一瞬,终是咬了咬牙,轻轻带上了房门。
吱呀一声。
房门闭合,新房内,只剩下孟知婉与阎楚两个人。
红烛噼啪轻响,孟知婉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着下唇,眼眶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喜服裙摆上。
阎楚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孟知婉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抖得更厉害:“别过来……”
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
孟知婉缩在床角,大红嫁衣裹得严实,肩头细颤,阎楚站在床边,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玉扣。
她猛地一抖,往后缩,后脑勺撞上床柱,闷闷一声。
阎楚的手猛地顿住。
“别怕。”
孟知婉咬住下唇,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嫁衣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他没再说话,单膝跪上床,手指继续解她的衣带。
嫁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中衣,她浑身绷得死紧,手指抓着身下的锦被。
中衣褪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烛火跳了下,她缩了缩。
阎楚的呼吸重了。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肩头,很轻地触碰。
孟知婉颤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别哭了。”他声音哑了,孟知婉吓得一抖,哭得更凶了。
阎楚叹了口气,不再哄,低头去亲她的脸,唇从她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亲她脸上的泪痕。
每亲一下,她就抖一下。
他的唇滚烫,带着粗重的鼻息,一路往下,亲过她的下巴,亲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上,牙齿轻轻磨了磨。
孟知婉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轻哼。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动作利落,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扔到床下。
烛火映在他身上,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胸口有一道旧疤,斜斜划过左肋,不狰狞,反而添了几分野性,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偏生此刻眼尾泛红,喉咙里滚着压抑的低喘。
他重新覆上来,身体压住她,热得吓人,她腿被他膝盖顶开,嫁裙堆在腰间,亵裤被扯下去,凉意激得她并拢双腿,又被他大手掰开,分得彻底。
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
孟知婉羞得浑身发红,抬手去挡,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挡。”他声音哑得厉害。
他松开她手腕,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小腹,滑到腿心。
指腹贴上去,她猛地一颤,花穴已经湿了,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