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升旗仪式，梦真请了假没有去，游邈也以搬书为借留在了教室。

游邈镇定自若地牵住她的手指，见她没有离的意思，指节往上，反手覆住了她整只手，慢条斯理：“你觉得呢？我从不多余的事。”

忽然间，梦真抓住了他的手背，摸到那淡青的凸起的血。游邈一愣，没有回手，抬眸与她静而长久地对视，似乎在揣她的意图。

梦真轻声：“你应该有很多朋友。”

梦真看着他带着几分急迫的动作，脑轰鸣。她忽然想把那些堵在嗓的东西，喋喋不休地说来，很想把那些家里的黑泥都吐净，不愿再用半真半假的话把人推开。

终于，还是游邈先沉不住气，叹息着反跨坐在顾展鹏的位置上，窄瘦的下颏抵在桌面上看梦真写字，“半个月没回我消息，我都无聊死了，你怎么忍心这么残忍地对我，连理都不理我。”

梦真眶微红，“你很在意我吗？”

空气里浮着一微妙的不自在，像谁在心照不宣地等什么，又谁都没开。

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梦真呼着围巾上他残存的熟悉香气，受到他的温，敛眸：“就在我桌里。”

他用指节去贴梦真的手背，冰凉一片。

游邈僵了，“啊…”

游邈微微动了动结，他站起，左手仍定地握着她不放，右手搭在梦真的肩，为她捋平围巾的褶皱，让它更贴合地裹住她的脖颈。

场的广播声渺远又吵闹，只剩两人的教室显得安静而空。梦真不吭声地写题，余光里游邈靠在桌边，手里捻着书本漫不经心地翻着，也没说话。

“很冷吗？”游邈立即解下灰褐的羊绒围巾，将它仔细圈在梦真空空的脖上，腾地起，“你们班空调遥控放哪儿了？”

梦真的呼滞涩，她忍住鼻腔里的酸意，抱住他，双手环在少年的腰后，脸庞贴着他的腹，那让她心安的香气覆过来。

他罕见地愣着，一动也不敢动，一阵电从脊椎里迅速通过，麻痹了大脑。

淡的香味，她听见后的椅被拉开，那人坐下来，书包搁在桌面上发一声闷响。

“那就离我再近一吧。”

因为他看起来是如此真心地在关注她。

他回蹲下，在她课桌里掏。

把那样的、重的、毫不遮掩的情浇在她上，就像天的暴雨浇在一棵瘦小的树苗上。

受到梦真此时的脆弱，游邈抬手抚过她柔的发，宽般地在她后脑勺轻轻拍动，声线无比柔和：“我就在这，不会离开的，你想抱多久都可以……梦真。”

“都谢绝了，没你有意思。可是你那么忙，我也只好找薄巧闹腾了，一人一狗，每天大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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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邈又凑近了些，观察着梦真的表情，却发觉了她的病气，不由得瞳孔一晃，“…你怎么了？脸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