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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成了小叔的女人。
她才答应,小叔就来吻她的嘴。她不肯,就被他摁倒了,躲不掉,便与他接吻。
好霸道的吻,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要她张着嘴接,舌头牙齿撞到一起。这样不够,小叔还要用手去摸她的双乳。真把她当成女人了,又用手抠她的下体。她的身体高兴坏了,一直在抖,双腿更是,整夜都未合到一处,不是架在他的肩上,就是分在他的腰上。
他说,你好敏感,碰哪里都会流水。女人高兴就是这样的,别忍着,忍着伤身体。
她被撞得凌乱,长发全搅到一处去了,或被压在何地。伸手去找,摸到他的手,便被他一把从床上拽起来,高昂着头,顶弄着,叫,好酸,小叔,松烟酸得感觉肚子要坏了。
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她紧紧地坐在小叔的小腹上,小叔前腹那丛毛发还知道给她搔痒。啊,她叫得厉害,顾不上颜面,好似扒了身上的衣裳更叫人奔放似的。自己越是投入,身子便越是快活。
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模样?小叔问她,你比花柳巷的女人还要骚。
不许说。她摇着头到了,被他半脱下了床,竟是将那些潮液爱液都射进原本就放在一边的夜壶里。她盯着那些水,完全没理智了,有些不认得自己,不敢相信,可小叔一遍又一遍说,这就是松烟的样子。
红着脸,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同自己有血亲的家中男人在一起,腿上湿湿的,不是水液,就是小叔有意射在腿上的精华。
她喘着气,盯着那些证据,没闻到空气中尿骚味。事到如今,足以证明,这些都是他们欢爱所致,因为身子爽利了,才会流出来的东西。
“小叔,你得在我手上留下把柄。”松烟想,可不能让他操过了爽过了便这么放过了。她得让小叔再也记不得别的女人,只上自己的屋子里来,“你得,在我面前把尿壶里的水喝了。”
得折辱他的面子,得让他心里落下一根刺,一根不是同自己做,便拔不出来的刺,“我不要你像其他男人一样给我什么许诺。我只要你每回都喝下这壶中之水。”
芮骏眉从来不知道侄女有这般惊人的想法。可不知为何,方才做那一番,叫他通体舒畅,好像被压在父兄的威压下二十几年,终于有了发泄的去处,“喝了才要我干?”
“是。”她很坚决,“你既不能娶我,便别想这么轻易地占有我。若是哪日你不要我了,便不喝这水。我日后也再不来招惹你。”
她的话太过尖利,不容缓和,不可变通。芮骏眉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不答应的事情,日后再要碰她,那名头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她必定翻脸不认人。
“若你这水太多了,我喝不下该如何?”
“喝多少做多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