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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柠按照要求脱掉鞋子，赤脚走到地毯的正中间。

她此刻尚未意识到这场景多么怪异，脸上还带着好奇：“然后呢？你要拍什么给我作为生日礼物？”

杨嘉明没有回答，一边摆弄着机器，一边问她：“看过我的电影吗？”

“当然了，你每部电影出来，我跟妈都会第一时间去看。”

“最喜欢哪部？”

杨嘉明的电影大多色调灰暗，剧情压抑，在杨嘉柠看来简直无聊透顶，她回了个一点儿不得罪人的万金油答案：“都喜欢。”

杨嘉明哂笑一声，他心里门清，相熟的长辈家里的小孩但凡喜欢他的，没有不抓住机会跟他聊两句的，杨嘉柠从来没有过。

“《上流社会》的剧情还记得吗？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为了留在富人圈子而做下的一系列不择手段的事。里头有个镜头，是在赌场，一个出老千的赌徒被按在赌桌上切掉了三根手指。”

随着杨嘉明的话落下，杨嘉柠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她眼中立刻带上了防备，“不记得了。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杨嘉明调整好最后一个摄影机，抬起头，用冰凉的目光看向少女：“潜水教练被砍掉了一只手。”

杨嘉柠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什么年代了，编这种瞎话。”

“潜水教练因为在澳大利亚犯了事，待不下去才跑到东南亚，靠白种人优势混口饭吃。”

“而开得起高端潜水俱乐部的老板自然不会没背景。那老板讲规矩，当着我的面直接砍掉了他一只手作为赔礼。”

“当面？”杨嘉柠挑剔着，“你早回国了。”

杨嘉明笑了一声，他想到自己那副惨状很难不笑。

“就在你打伤我的第二天，从医院出来，我在一个朋友的陪同下去处理了这件事。可惜你不在场，没有亲眼看见，以后可以翻出《上流社会》多看几遍。”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早就过去的事，翻什么旧账？

杨嘉柠不耐烦归不耐烦，可也分得清楚场合，这地方这么偏僻，万一真将人惹急了，想找救兵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还是先服软为好。

她当即示弱道：“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而且，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吗？你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该不会是让她拍什么认错视频吧。杨嘉柠恼怒极了，就该离他远点儿才对，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坐上了他的车。

杨嘉明看了眼表，指针还有十秒走过零点。

杨嘉柠直到现在都没有认清现实，做出那样过分的事，还以为轻飘飘地就会被放过，天真、无知，恶毒。

“哥哥拍过不少题材，却从来没拍过色情片，还是嘉柠给了哥哥灵感。今天这部片子制作完成后，哥哥免费送给你，如何？”

杨嘉明一口一个哥哥，话里的内容却让杨嘉柠听得头皮发麻。

她盯着杨嘉明看了几秒，没有从他冰冷的面孔上看出任何开玩笑的痕迹，于是立刻就往门外跑。

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她被人从身后拽住头发，一把拉了回去，重重摔在了地毯上。

杨嘉柠今天穿了件一字肩荷叶边粉色连衣裙，腰收得很细，裙摆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