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亮晶晶的涎液口水。
萧帘容被他这般近乎无赖的黏人舔舐弄得浑身酥软瘙痒,根本受不了这种直白的流氓行径。
她转念想想,鞠景说的倒也是那个道理,自己这腹中积攒的菁液日益增多,身子确实越发沉重。
于是,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与顺从,慢慢松开了紧搂着鞠景的双臂与大腿,任由鞠景将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又一次变得坚挺粗硬、沾满两人体液的肉色大鸡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拔出。
随后,她只能用手颤巍巍地扶着雕有繁复花纹的床头柱,拖着那双酸软无力的丰腴美腿,踩着高跟鞋艰难地慢慢站直了身躯。
这位刚刚经历了一番狂暴云雨璀璨的大美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刚刚绽放的娇弱花朵。
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湿透的青花旗袍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那薄薄的丝绸衣料甚至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鲜红乳蕾。
从那毫无保留的高开叉处,半遮半漏间隐约可见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和肥硕的臀肉,那旗袍上原本素雅的青花图案,此刻紧贴在那由于情欲而呈现出艳丽粉红色的肌肤上,竟然就像是特意为这具淫荡肉体刺上的催情纹身一般,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妖异美感。
鞠景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坚固的小板凳放在萧帘容的身后。
他直接跨步站在了小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天下无双的熟美背影。
还没等踩着高跟鞋的萧帘容在光洁的地板上彻底站稳脚跟,鞠景便迫不及待地伸手猛地掀起了她那旗袍后摆的门帘。
他双手死死抱住萧帘容那由于站立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犹如两个巨大水蜜桃般的肥大翘臀,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那暴露在空气中、正不断滴落白浊精液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毫不留情地从后面整根贯穿插了进去。
“你这猴急的冤家……猴急什么……呜……啊……又进来了……呜呜……~”
萧帘容发出一声惊呼,那猝不及防的巨大冲击力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她只能死死撑在柱子上。
在那狂暴的抽插冲击下,她那丰腴的身子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她那蜜穴中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层层肉壁,此刻犹如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绝妙口技一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疯狂绞吸、打着旋儿地旋转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鞠景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
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口中那抱怨的话语显得如此口不对心,分明就是一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
去的骚贱模样。
鞠景站在小板凳上,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美人妻那小穴每一次疯狂收缩所带来的紧致夹抱感。
萧帘容那美妙绝伦的熟妇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宛如狂风中摇曳的荷叶,一波接着一波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从两人紧密接合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种能够把名震天下的月娥仙子按着毫无尊严地狂肏狂日的绝对支配权,赋予了鞠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发狂的巨大胜利感与征服快感。
那肥厚紧致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嵌套着鞠景的粗硕鸡巴,萧帘容一边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翻动着白眼、发出高亢娇喘,一边用那迎合的扭臀动作热烈地接纳着鞠景对她这具肉体最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旗袍紧紧修饰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背脊,呈现出一条向下深陷的完美腰臀曲线。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此刻在鞠景的双手掌控下,就像是一匹只有鞠景这个凡人小辈才能稳稳驾驭的狂野烈马。
那摇摆的肉臀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与下流的挑逗意味,但在那每一次顺从后坐的动作中,又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属于战败母马对人类主人那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与臣服。
这位高贵冷艳、娇艳欲滴的大乘期第一美人,此刻就这般无比屈辱却又心甘情愿地屈就在鞠景这个修为低下的普通男人胯下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