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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狂骂,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一丝可疑水渍。
前戏已足,美艳龙娘花径内早已泛滥成灾,温润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下方的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鞠景褪去最后几件碍事的衣裤。
经过天阶灵液洗髓和凝体期重塑后的身躯,虽不似那些肌肉虬结的体修般夸张,却也有着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
那物事早已勃昂充血,硬得弯翘怒起,紫红的顶端挂着一滴清亮的先走汁,青筋犹如虬结的老树根般盘绕其上,狰狞骇人。
他跨步上前,双手扣住殷芸绮那纤细柔韧的脚踝,将那两条宛如冰雕玉琢般的长腿向两侧大开。
“并蒂连枝。”
鞠景心中默念法诀,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滚烫坚硬的怒龙,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早已大开门户的玉户龙穴,一记毫无花哨的长驱直入!
“噗嗤——”
滑腻的挤水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呃啊——!”
殷芸绮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婉转泣音。
鞠景只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团滚烫沸腾的熔岩之中,又像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紧凑肉壁,非但没有因为湿润而显得松弛,反而爆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悍吸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道紧致的锁扣,顺着阳具的轮廓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入侵的巨物连根榨干。
“好紧……夫人这般修为,连带着这妙处也是这般霸道。”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若非他修炼了颠龙倒凤功,只怕这结合瞬间,便要在她这大乘期肉身的本能绞杀下交代了。
“夫君……你弄得本宫……好胀……”殷芸绮双眼微翻,眼角竟逼出了一丝水汽。
她分明是大乘期巅峰的魔头,此刻却在自家心爱夫君这结结实实的贯穿感中,感受到了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鞠景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强行圆房、随便动动就会折断的脆弱凡人。
凝体大成后的阳气与强悍体魄,让这根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这条紧凑的羊肠小径中烙下了属于丈夫的绝对印记。
鞠景缓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殷芸绮那丰腴饱满的雪臀。那两瓣臀肉圆润挺翘,触手惊人的弹滑,仿佛剥壳的白煮蛋。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攻势。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乳白蜜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紫红的顶端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花径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
沉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内回荡,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
殷芸绮被撞得娇躯乱颤,满头苍银长发在枕席上疯狂舞动。
她那两座傲人的双峰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抛掷、左摇右晃,荡漾出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绮儿要被戳穿了……”殷芸绮那断断续续的娇啼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泣音与哀求。
那花心被蛮横碾压带来的酸麻战栗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神魂都要离体了。
弱水在桌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一双兔爪死死捂住三瓣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爷,这小夫君连毒龙钻洞这等下流阴损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看那母龙被顶得翻白眼的死样,只怕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夫君的腰力怎么变得这般恐怖?若换作是我的真身……”弱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鞠景按在榻上肏弄抽插的画面,顿时便觉得两条兔腿一阵发软,下腹涌起一阵难堪的空虚感。
鞠景听着美艳龙妻的哀求,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征服欲。
他一把将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榻之上,摆出一个屈辱却又迎合的牝犬姿态。
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蛇腰深深塌陷,将那两瓣白腻诱人的浑圆翘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泥泞红肿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鞠景从后方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巨物重新寻准入口,借着自身体重的冲势,一记狠辣至极的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