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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先守住底气,再探其端倪。
“叫什么姐姐!一点尊卑都不分!”大白兔猛地扑将上来,两只前爪死死抱住鞠景的脖颈,将那颗毛茸茸的兔头紧紧贴在鞠景微热的侧颜上,用那诱惑的神念传音直贯入他识海:“叫娘子!叫一声好娘子,妾身便将那些机密底细和盘托出。妾身这等倾城绝代的身份,怎就配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夫君!”
“啊,这……”
鞠景面露错愕,这魔头兜了这么大一圈,竟是在向正宫大妇的位子上争名分?
他心中寻思:“不过就是个称呼。我鞠景的底线向来灵活得紧。昔日在那秘境之中,为了镇压死气,连天下第一大美人、高在上大乘期大能萧帘容,我也曾在榻上逼着她自唤‘贱妾’,我唤她‘娘子’。如今对着这大自在天魔喊声娘子,除了损些凡人的伦常面子,身上又不会掉下两块肉来。”
念及此处,鞠景眉毛一挑,空闲的左手顺势探出,自然地揪住大白兔后颈的软肉,将其从脸上托举至眼前,与那双猩红的兔眼平视。因着体内天魔本源的共鸣,鞠景打心底里其实并不避讳与这白兔的肌肤相亲。
“行行行,娘子。”鞠景喊得字正腔圆、毫无扭捏之态,“我的好娘子,现在总能说罢?”
得了鞠景这声“娘子”,那大白兔的身子明显地娇柔了几分。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鞠景捏着后颈,连自称都改了回来:“妾身知晓这影响大得去了。若是不出意外,你那好师尊孔素娥,还有你榻上那千娇百媚的萧姐姐,此番怕是都要落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这大白兔重拾了“妾身”的自称,恍惚间竟又回到了那日她夺舍萧帘容肉身,与鞠景在青竹泉中抵死缠绵的荒诞时刻。
上次借萧帘容的完美旱魃之躯承接鞠景的造化菁气,弱水可是体会到了何等极致的畅快。身为天魔,本没有血肉之欲,但在那一次的双修中,她的神魂、那具躯壳、乃至她那被压抑万载的情绪,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刚才鞠景那两声清亮的“娘子”,直喊得她四肢百骸都有些酥软,若不是怕过早暴露夺舍的秘密,她恨不得顶着萧帘容的皮囊再在点翠山缠绵个十天半月。
在她眼中,交换本源在混沌海的天魔法则中,便等同于订立了大道双修的夫妻之契。这鞠景本就是她板上钉钉的夫君,只是这夫君太过狡猾、还不怎么愿意听话罢了。
“什么?!师尊和萧姐姐有性命之忧?!”
鞠景闻言变色,平日里的散漫从容瞬间荡然无存。他霍然站起身来,连带着石桌底的石碾都被他起身的劲风震得微微一晃。
他这一声惊呼,登时惊动了庭院中正切磋剑术的戴玉婵与慕绘仙。二女听见男主人的响动,当即收敛了剑气。戴玉婵还剑入鞘,身形如孤鹤投林般飘然而至;慕绘仙更是满脸关切,提起裙摆快步碎步来到鞠景身侧。
大白兔冷眼扫了这两名凡俗女修一眼,便紧闭了三瓣嘴,不肯再吐露半个字。有关大罗金仙与先天灵宝这等颠覆世界格局的天机,在这些如同蝼蚁般的化神、金丹修士面前提及,简直是污了她的耳根。
鞠景何等通透,立刻看穿了弱水那高高在上的心思。“绘仙,玉婵,你们暂且退避一二。去前厅守着,切莫让任何人靠近这方庭院。我与弱水姐姐有要紧的隐秘商议。”
他挥了挥手,示意二女离开。慕绘仙逆来顺从已成习惯,当即微微福身称是;戴玉婵虽对这神异的白兔抱有戒备,但受了鞠景嘱托,也守礼地拉着慕绘仙往院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