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婢的小穴吧……”极致的快感让她抛却了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
林晚风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眼前这具任自己予取予求的雪白娇躯,征服感和快感同样强烈。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春桃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狠狠掐弄着硬挺的乳头,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粗暴,次次到底。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
“说,你是谁的女人?”林晚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啊……是……是老爷的……春桃是老爷的女人……是老爷的骚奴婢……啊……又要去了……老爷……奴婢要去了……”春桃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林晚风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进来了……射到奴婢的肚子里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的热流,身体瘫软下去,全靠林晚风扶着才没滑落。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春桃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青砖地上。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春桃抱到旁边的软榻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把玩着那对依旧坚挺的雪乳,不时低头吮吸那红肿的乳头。春桃浑身酥麻,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晕和满足。
“春桃,”林晚风一边揉捏着奶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春桃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回老爷,奴婢家在临县柳林镇。家里……还有娘亲和一个小妹。爹爹早些年病死了,娘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实在艰难,今年才……才把奴婢卖到县衙为婢。”她声音有些哽咽,“娘亲今年才三十二,小妹刚满十五。县衙好歹是官家地方,奴婢在这里能吃饱穿暖,月钱也能托人捎回去一些,比在家里挨饿强。”
林晚风听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百姓不易。他吻了吻春桃的额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再是普通的奴婢。过些日子,我派人去接你娘亲和妹妹过来,在县城安置,你也好有个照应。”
春桃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老爷?”得到林晚风肯定的眼神后,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淹没了她。她忽然主动抱住林晚风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滑下软榻,跪在了林晚风双腿之间。
“老爷……让奴婢……伺候您……”她脸颊红得滴血,却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挺起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动作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极其认真,用小舌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顶端。在林晚风的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吞吐,口腔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胀满了她的小嘴。林晚风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春桃努力适应着,发出“呜嗯”的鼻音。
“对……就这样……深一点……”林晚风喘息着。快感积累,他按住春桃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在她忍不住的干呕声中,将又一波浓精射进了她的喉咙。“唔……咳咳……”春桃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着,直到林晚风退出,她才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晚风,脸上带着羞涩和讨好。
林晚风将她拉起来,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搂在怀里温存了片刻。春桃缓过气,依偎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陈师爷之前提过,县衙里积压的旧案还有不少,怕有几十桩呢。听说再过三个月,州府会有上官下来巡查刑名政务,若到时还有大量积案未清,恐怕对老爷的考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