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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后半句却又炸了毛。
马也不能喝!
她跳下井沿,径直扑向端着水碗的官差。
“滚开!”
官差抬腿想踢。
萧承砚一步挡在林岁岁身前。
“她不会无故阻拦。”
“萧承砚。”
赵头冷冷道:“昨日你利用这畜生闹开官粮之事,今日又想做什么?”
“井水若没有问题,耽搁的不过是一刻钟。”
萧承砚道:“若真有问题,饮下去的便是数十条人命。”
“人命?”
赵头像是听到了笑话。
“这里站着的都是朝廷罪犯。”
“有些人,本就该死。”
四周安静下来。
流犯们脸色各异。
有人愤怒,有人麻木。
萧承砚眸色微沉。
“朝廷判他们流放,不是判他们饮毒水而死。”
“你如今替朝廷改判,是谁给你的权力?”
赵头脸上的刀疤抽动了一下。
他最恨萧承砚这种语气。
即便已经沦为罪臣,仍旧像在朝堂上审问犯官。
“有没有毒,喝了才知道。”
赵头看向牵马的官差。
“把水给马。”
“不行!”
林岁岁在心里大喊。
可出口依旧只有急促的猫叫。
她跑到水碗前,抬爪便拍。
啪!
木碗从官差手中翻落。
大半碗井水泼进雪地。
几滴水溅在她的胡须和前爪上。
林岁岁闻到那股苦涩味更加明显。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湿掉的鼻尖。
舌尖刚碰到水珠,一阵尖锐的麻意便蔓延开来。
不只是腐尸污染。
水里真的有毒。
她连忙往外吐,却已经咽下了一点。
【警告!】
【宿主接触低浓度毒素。】
【毒素来源:腐败污染、蛇眠草汁液。】
【当前摄入量较低,预计不会致命。】
【可能症状:体温异常、心悸、意识混乱、情绪躁动。】
林岁岁:“……”
她只是舔了一滴。
这个身体未免太弱了。
官差见她打翻水碗,伸手便要抓她。
“该死的畜生!”
萧承砚先一步将她抱回怀中。
“我赔你一只木碗。”
“你拿什么赔?”
官差冷笑:“你全身上下还有一个铜板吗?”
萧承砚看了一眼赵头。
“用赵头私藏官粮所得的银子赔,如何?”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赵头脸色瞬间阴沉。
“够了!”
他夺过另一个木碗,亲自舀满井水。
“萧承砚,你愿意信一只猫,是你的事。”
“队伍里的马渴了一日,今日必须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