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万一呢？”

“师尊与我说过的呀，师尊虽不常关，但二十多年前倒是下过一次山。”

许久这才不好意思地开，“因为我察觉到师兄要来抓我了。”

“你师尊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什么东西坠中，引得成云抬看向颜衿，见她还在原地站着，便说边风凉，待久了受了寒可不好。

“咚。”

苏姑娘说得渴，正念着要去找茶，见状快步迎上前，没有注意到伫立在边，许久沉默不语的颜衿。

“那——那将她接上山去……什么呢？”

正好此时颜衿梳妆完毕，趁今日休息不用去观中，便拉着苏姑娘去赏，这消夏近的日，正好是牡丹开的时候，只是苏姑娘不喜牡丹，反手拉着颜衿去池塘边看杏。

“所以你便觉得她是你师尊的人？”

“若那孩不在意长生。”

“你的师尊遇到那孩在临湖，为什么你却又寻到京城来了？”

“话、话不能这么说，我是有正经事的！”

“哪里会有什么万一呢。”

“你不知她在哪儿，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在山下呢？”

苏姑娘说完听见有人唤自己，回见成云带人端着茶走来，大概是见颜衿这些天愿意多门走走，愿意与人多说说话，这才勉放些心。

“……我听说这世间，还有回转世这样的说法。”

“不知？”

苏姑娘下山的理由倒是人人都知晓，毕竟她自己都说了，是为了寻她的师娘，也就是她中师尊的人。

“这世间万皆有命数，那孩命数已定，此生注定活不过双十。”

颜衿的声音轻轻传来，缥缈无定，下一秒便转瞬即逝在风中。

“自然是渡她成仙，予她长生，好长久地在一起呀，你们山下人间的戏文都不这么演吗？”

“是师尊给我托的梦，我才寻到此，可惜了，师尊其实给过我那孩的命数，但我记不清了。前段时候师尊才又给我托了梦，说自己无意间与那个孩结了新缘，予了她一枚云鹤玉佩，要我好好去寻一寻，结果这样好的机会，我竟忘了再多问一句，若是问得那孩的命数，我肯定能立找到。”

“其实、其实我、我下山，没给我爹他们说过，”苏姑娘用衣袖掩着，“只有师尊知，而且还是师尊托我下山来寻人的，只是师尊一直在闭关，自然也不知我什么时候下山的。”

“我明白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人不要长生的呢？”苏姑娘难以置信的看着侧颜衿。

“师兄，你师兄为什么要抓你？”

“若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二十年前呀，听起来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不知。”

“那你是离家走了？”

“早折……为、为什么早折呢？”

“你想呀，若不是喜，关心则，师尊怎么会这般念念不忘呢？”

“怎么可能，世间万死消，哪里会有什么回。”

“隐情——这倒是有的。”苏姑娘没注意到颜衿语气中的变化，自顾自地回忆，“师尊说那孩命中早折，所以要将她接上山去。”

“师尊说，二十年前云游时无意路过临湖的一人家，见那人家在给自己家刚满月的孩办满月酒，一见到那个孩后，师尊竟一时冲动将她抱走，结果被那孩的父兄拦住，只得无奈作罢。”苏姑娘背着手望着面，“我一直在师尊边修行，知晓师尊绝不是那样莽撞的人，可是自师尊从山下回来后，就常常念着这位小姑娘，说要接她去山上，那师尊一定是很喜很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