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崩解與瘋狂的螺旋

法挪動分毫。

耶律燕一氣跑了二里地。

「今晚不是要開長老大會嗎？大嫂代要提早準備。」耶律燕低著頭，將手中的餐盒「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四、 面下的修羅場

耶律燕痛苦地抓緊了自己的頭髮。這種強烈到無法自的羞恥與背德，在這一刻，竟然在生理上轉化成了一種史無前例的、將她徹底淹沒的強烈刺激。

夜風很冷，在她臉上，卻不散她體內那幾乎要將理智燒盡的滾燙。

緊接著，小武發一聲壓抑至極的痛苦悶哼，他的脊椎猛地弓起，肌線條瞬間緊繃到了極限。在耶律燕震驚而失神的目光中，幾濃烈、灼熱的白漿在昏暗的暮光中劃刺的弧線，狠狠地灑在了乾燥的土牆上，順著牆緩緩落。

「燕兒……嫂嫂……」

這時，門外的耶律燕才如夢初醒。驚恐、羞恥、震撼排山倒海而來，她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被小武發現。她用盡全的自制力，近乎踉蹌地退回到大門。

她立刻命人抬來熱。當她將赤的軀沉盛滿熱的木桶中時，膚被燙得微微發紅，但她卻恨不得用巾將自己搓下一層來。

空氣中，剎那間充滿了石楠般、略帶腥甜的濃郁氣味。

那是對她的渴望，是赤、毫無遮掩的禁忌情。

閉上，腦海中不斷回放的，全都是剛才門縫裡的畫面——小武那充滿力量的赤軀、他痛苦卻又沉溺的表情，還有最致命的、他一聲聲沙啞而絕望的呼喚：「嫂嫂……我想妳……」

「小武！我來給你送飯咧！」

德在崩塌，理智在尖叫，但她的體卻在小武那濃烈到近乎強暴的慾望回音中，徹底被喚醒了。她快要發瘋了。這種背叛了夫君、背叛了禮教、在罪惡邊緣試探的極致快，化作了一個大的黑漩渦，將她死死地捲其中，越陷越，再也無法回頭。

那個平日裡和她打打鬧鬧、被她當作弟弟般看待的男人，在私底下，竟然在腦海中用著她的體、她的名字，著如此大逆不、背德不倫的事情。

她扯開嗓，儘量用平日裡大大咧咧、毫無心機的江湖兒女語氣大喊了一聲。

然而，能洗去軀的污穢

「嫂嫂……燕兒……我想妳……好想妳……」

小武如脫力般癱軟在床沿，膛劇烈起伏，大著氣。

此時的屋裡，那男自瀆後的腥甜氣味其實本沒有散去，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鼻。但在這各懷心事的密室裡，誰也沒有勇氣去戳破這層薄如蟬翼的面紗。小武心虛地以為自己鷷齪的幻想神不知鬼變，而耶律燕則只能假裝自己什麼都聞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那裡，竟然已經是一片泥濘、氾濫得一塌糊塗。

寂靜的夜裡，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聲在衣間響起。耶律燕整個人如遭電擊般顫抖了一下。

她死死靠在糙的門板上，劇烈起伏，手心全是冰冷的汗。她拼命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試圖將那羞恥的紅壓下去，強迫自己的呼平穩下來。

屋內頓時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衣聲。片刻後，小武一邊手忙腳亂地扣著外衣的扣，一邊神慌張、滿頭大汗地從寢室走了來。

耶律燕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府中。

「那我先走了！」耶律燕丟下這句話，像是逃離火場一樣，轉快步衝了農舍。

「好、好的，我省得。」小武訥訥地應著。

六、 溫馨的避難所，抑或罪惡的溫床？

她顫抖著伸手，隔著薄薄的裙擺，觸碰到了自己雙之間。

丫鬟們迎接上來，她卻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揮手將人斥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門板上。褻褲裡那揮之不去的黏膩，伴隨著走動時的，宛如一條冰冷而膩的蛇，不斷啃噬著她的理智。

就在她終於找回一絲力氣、正想落荒而逃的瞬間，小武那被情慾燒得沙啞、黏膩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瘋狂，從嚨處低吼了來：

這句「嫂嫂」與「燕兒」替的呢喃，如同數萬伏特的雷擊，狠狠劈在耶律燕的靈魂上。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呼徹底停滯。

「啊……燕、燕姊……妳今天怎麼這麼早？」小武的神飄忽，本不敢正看她，甚至連呼都還帶著未平復的急促。

直到確認四周是一片荒蕪的木叢，再也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她時，她才雙一軟，猛地跪倒在草地上，一隻手死死地摳著糙的樹，大大地著氣。

「不……這不對……我是他大嫂……」

「這個……你快些吃。」耶律燕甚至不敢看他的手，公事公辦地飛快說：「今日戌時，準時赴城隍廟後方的羊太傅廟，參加丐幫長老大會。大嫂會在那裡等你，到時候好面，別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