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髮絲垂在臉側，鎖骨鏈上的藍寶石在襯衫領處若隱若現。

「顧老師。」她突然開。

她低下頭繼續工作，他看著文件，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快好了。」她頭也不抬地回答，「還差最後一頁的數據。」

坐下後，他拿起一份文件，卻沒有看進去。

她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嗯？」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有。」

「……嗯。」

「早餐吃了什麼？」

「一半。」

「李汶書。」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後鬆開。

「你最近……」她的聲音很輕，「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資料準備好了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和翻頁的聲音。

「好。」她的聲音很低，「謝謝。」

「便當。」

他輕輕地嘆了氣。

她低著頭繼續工作，鎖骨鏈上的寶石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嗯？」

「嗯？」

她看著他的睛，那雙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她看著他，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然後他輕輕地開。

他想起九年前的那個傍晚。

「嗯。」

「我訂了晚餐，晚上一起吃。」

他前幾天在顧萬禮的辦公桌上看到那個黑的盒。

「不是約會。」他的語氣很平靜，「只是覺得妳需要好好吃一頓。」

她沉默了一會兒。

「一個人嗎？」

窗外的天空漸漸染上了橘紅的光芒。

他走到茶間，倒了一杯溫，放在她桌角。

「這樣……照顧我。」她的聲音很輕，「我是你的助理，不是——」

那個時候，他沒有開。

「李汶書。」

「你不用這樣。」

「那不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中午呢？」

「我不知。」她的聲音很輕，「可能會找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那條鏈……」他的聲音很輕，「很好看。」

「不用——」

她抬頭看了他一。

他沒有再問，只是低下頭，繼續看文件。

顧萬辰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目光落在她上。

「嗯？」

「只是好奇。」

「為什麼這樣問？」

「顧老師??」

她愣了一下。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上。

他記得那條鏈。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打字。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沒有。」他的語氣很平靜，「怎麼這樣問？」

「妳最近氣不太好。」他的語氣很淡，「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謝謝。」

他當時沒有問，但他知那是什麼。

「謝謝。」

「吃了多少？」

他點了點頭，轉走回自己的位。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看著她。

這一次，他不知自

「沒什麼。」她低下頭，「可能是我多想了。」

「是新的嗎？」

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

「我知妳是我的助理。」他打斷她的話，「但助理也需要好好吃飯。」

「哪樣？」

他的視線停在那條鏈上，然後移開。

「一個人。」

「咖啡。」

「如果……」他的聲音很低，「如果有一天，妳想離開這裡，妳會去哪裡？」

他看著她的側臉，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