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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确实是个蠢货。
周寻真如此盖棺定论了。
虽然她还没死,但不算活着吧。
周寻真疑惑,梦里的周寻真要么跑要么以其人之术还至其人之身,比如男人当屠夫杀她,她就当割喉的,割了男人的喉结之类的。
起码那样还证明她还是最高等的食肉动物,人,而不是任人碾压的虫子。
周寻真现实只会懵逼了,她偏偏做了虫子,不是小孩子了,活了二十一年,她只是从来没想过这件事还会发生在成年的自己身上。
“那不算我强奸,只要我现在开始追你,不就行了吗?可以闭嘴了吗?”
可能周寻真在家里经常吃亏,都吃麻了,到了社会上,周寻真面对伤害自己的人,也是唯唯诺诺一副窝囊龟孙样儿,仿佛她的大脑在告诉她,虽然你现在吃了亏不假,但你的福气要来了,这福气是吃亏带给你的。
你现在被男人强奸了,但只要你愿意吃亏,强奸犯是可以带给你福气的。周寻真只能这样骗骗自己了,但谁都不能拆穿她。
也是奇怪,长到21岁,她越发对男人没什么戒心的,即使这一次吃到教训,昨被恶狗咬了一口,她依旧要求自己在恶狗面前展示最善良、单纯的一面。
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
她不似个高等动物,受到攻击时的反应完全是个草履虫,她的潜意识里,只有这种对自己的要求,即无论发生什么,周寻真必须保持美好的形象,美丽动人始终放在第一位,即使在性侵犯面前。
周寻真的价值排序,没有把自我生命、安全放在前面。可能善良、单纯、好的姿色,这三样才是她最看重的筹码。
或许因为如此,性侵犯看到了周寻真身上无限的被侵犯的“潜力”,这么说可真奇怪啊,像是周寻真在责怪年轻不知世事的自己。
但她无疑是第一个被男强暴后期待享强暴犯的福的。
这个态度,是奖赏,让男人看到继续强暴的可能性。
“真真,不爱你还能爱谁,谁也没有我更爱你了,我天天想你想的睡不着,那天晚上做的事不对,确实是因为太心急了…这不都因为太喜欢你吗。”
被二次侵犯那天,是周寻真生理期最后一天,她说自己来月经了,老男人也没能放过她,反正强奸了周寻真,也白强奸。
从前她觉得自己是处女,因为颇有姿色,认为自己这样善良又漂亮的女孩,以后的生活总不会差,她相信婚姻会给她带来第二次改变人生的机会。
现在发现,她这样懦弱而愚蠢的年轻人,好像无力招架任何男恶毒的围猎。
为什么她都表现得如此完美,完美的道德,完美的外貌形象,依然没能打入男人的群体,没能让男人把她当自己人看待,男人依旧把她当敌人呢。
她想不通,她明明是为了让男人对自己好才努力在男的面前展现优越的形象和品德的。
然而没换来好,只换来无尽的恶。
她太习惯顺从了,顺从是她被父母驯化成的德行,也恰恰是美好的德行,将周寻真推入了婚姻生活。
“那你能不能别像第一次那样了,好疼啊!”周寻真可怜兮兮的,极其廉价地摆出讨好表情,昨天夜里她感到逼疼,但又不好意思讲,那个部位是她的禁忌,但是底线被触碰到后,她又能很快认同“男人喜欢我的逼才强迫我的逼”这个说法。
周寻真是一个矛盾而纠结的傻逼。
说难听点,她确实是别人眼里的蠢货,而如今这个颇有姿色的蠢货,已经成为了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