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拿起旁边那条已经有些旧的毛巾，开始给你擦脸。

动作谈不上细致，甚至有点粗暴。布料在你脸颊上用力来回蹭，把那些混着油和精液的黏腻痕迹一点点抹掉。

他擦了好几遍，直到你整张脸都变得干净，只剩下被毛巾磨出的微微发红，才停下手。

然后他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凉掉的晚饭。

兔肉的油脂凝成了薄薄的白膜，野菜也失去了热气。他却像完全不在意这些，重新夹起一块，递到你嘴边。

这一次你没有再吐，也没有躲。

真的饿了。胃里空得发疼，刚才那二十多分钟的折腾更是耗尽了仅剩的力气。你张开嘴，把肉接进去，认真地嚼了几下，吞下去。

第二口，第三口。

他喂得不算快，筷子偶尔停顿一下。你等不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前凑一点，嘴唇碰到筷子边缘，像在无声地催促。

林戈看着你这副样子，眼神微微沉了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节奏稍微加快了一些。

整碗饭被你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他把空碗放到一边，伸手解开了绑着你手腕的皮带。

皮革松开的瞬间，你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血液重新涌回的感觉让指尖微微发刺。

自由了。

脑子里立刻开始转——门在哪、窗在哪、他睡着后怎么走、山路怎么下……

就在这时，他开口了。

“门口我放了巨型捕兽夹，只有我有钥匙。如果你不想断腿，就别趁我睡着的时候跑。”

你整个人一僵。

捕兽夹。巨型的。你想象了一下那种铁齿咬合的画面，脚腕处瞬间涌起一阵凉意。

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可你却清楚地知道——他是认真的。

至少，你暂时不敢赌他是不是在骗你。

你沉默了几秒，忽然蹦出一句：

“能不能放我走。”

林戈已经在解自己的外衣，动作没停，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

“不能。你问好几遍了。”

“……那我以后要一直在这里？”

“嗯。”

就一个字，简短得近乎冷酷。

你盯着他，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怒意又往上涌：“你凭什么？这山又不是你的，这屋子也不是牢。你把我关在这儿，算什么？我又不是犯了法——”

“你跑进禁山的时候，就已经算了。”他打断你，声音依旧很低，“禁山的规矩，进来的人，由守山的人处置。我选择让你留下。”

“处置？”你几乎要笑出声，“你管这叫处置？把人绑着、操着、喂着，还锁门放夹子？林戈，你是不是在山里待太久，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接话。

空气沉默了几息。你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今晚肯定走不了，与其浪费力气吵架，不如先解决眼下最让你难受的事。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还有毛巾或者纸吗？”

林戈转过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你。那双眼睛很沉，等你把后半句说完。

你被他看得耳根发热，犹豫了两秒，才极低地补了一句：

“……我下面好黏。”

他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几息，他站起身，去火塘边重新热了一小壶水，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热水倒进木盆里，蒸汽慢慢升起来。

他把盆和毛巾一起放在你面前，自己却没有走开，而是靠在床边，双臂抱胸，目光平静地落在你身上。

“自己擦。”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要看着。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你咬着下唇，把宽大的上衣下摆往上掀了掀，用热水浸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去擦腿间那些已经干涸又重新变得黏腻的痕迹。

布料触到红肿的软肉时，你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林戈就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的动作，从你分开的双腿，到毛巾一点点擦过的地方，再到你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手指。

他全程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