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里，林戈除了把你按在各个地方操到睡着之外，还做了一件你完全不知道的事。

有那么一两个晚上，你被他干得彻底没了力气，眼睛一闭就沉沉睡去。他没有立刻睡，而是坐在火塘边，借着微弱的炭火光，用从山下偶尔带回来的铁环、旧皮带和自己打磨的金属扣，慢慢加工了几样东西。

脚链、手链，还有一条长度刚好的牵引绳——一端是牢固的金属环，另一端是可以握在手里的皮制握柄。他做得并不精致，却结实得过分。

你睡得死沉，全程一无所知。

直到第八天早上。

林戈像往常一样醒来，却没有立刻出门。他看着还缩在被子里的你，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今天跟我出去。”

你愣住了。

出门。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你几乎是瞬间坐起来，眼睛亮得发烫。

终于能离开这间锁了整整一周的木屋，终于能踩到真正的泥土和落叶，终于有机会——你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路线、时机、他会不会分神。

表面上你只是点了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好。”

他没多说，只是从角落里拿出几样东西。

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他走到你面前，把一个用旧皮带改成的、宽度刚好贴合脖颈的环状物递过来。内侧垫了薄薄的软布，外侧钉着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环。

“抬下巴。”

你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冰凉的皮带就贴上了你的皮肤。

他动作很快，扣环在你后颈处发出一声轻响。牵引绳的一端已经挂在了那个金属环上，另一端则握在他手里。

你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林戈——！”

你伸手去扯脖子上的东西，他却已经收紧了绳，让你不得不往前跟一步。

他看了你一眼，声音很低：

“想跑的话，现在就可以试。夹子还在。”

你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脚链和手链他暂时没拿出来，只留下这条像牵狗一样的牵引绳。

你又羞又怒，却不敢真的挣，只能被迫跟着他走出木屋。

山风一下子灌进来，带着清晨的冷意和松针的味道。

你已经整整一周没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了。

林戈走在前面，步子稳而大，牵引绳在你们之间绷出一道不长不短的弧度。他没有回头看你，却能精准地控制节奏——你走快了，他就稍微收一收；你故意放慢，他就往前带一下，让你不得不跟上。

绳子不紧，却始终存在着，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你牢牢系在他身边。

禁山比你想象的更深。

他带着你走的不是寻常猎人会走的路。树木越来越密，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成细碎的光斑。

他偶尔停下来，蹲在地上看泥土里的足迹，或者拨开草丛检查陷阱。你就站在他身后，被绳子限制着活动范围，只能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听着山里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声。

中午的时候，他在一处避风的岩石下停了下来。

你以为可以休息，他却只是把绳子绕在旁边的树干上，自己去不远处检查几个旧陷阱。

你被留在原地，活动范围只有两三步。你试着拉了拉绳子，金属环在后颈处轻轻一紧，提醒你它的存在。

你咬着牙，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却最终没有真的喊出声——山太大了，你现在连方向都分不清。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山鸡。

血还在往下滴。他看了你一眼，把绳子从树上解开，重新握回手里，继续往前走。你跟在后面，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偶尔会踩到湿软的泥土。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有了体温，却依旧存在感极强。每一次他收绳，你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微的拉扯。

巡山进行到中午过后，你终于撑不住了。

从早上被套上项圈走到现在，你已经喝过他递来的两次水。

山里的风干，走得久了，膀胱一点点胀起来，最初还能忍，到后来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你身体的存在。

你咬着牙跟在他身后，脚步骤微变得别扭，牵引绳因为你刻意放慢的速度而时不时绷紧。

林戈察觉到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你一眼，目光在你微微并拢的双腿上停了一瞬，声音平淡：

“要尿？”

你脸“腾”地一下红了。

“没有。”你下意识否认，声音却因为紧绷而有些发紧，“继续走。”

他没拆穿，只是把绳子往旁边的树干上绕了两圈，自己走到几步外的草丛边，背对着你，却完全没有遮挡的意思。

你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即是拉链拉开的轻响。

下一秒，清晰的水流声就响了起来。

他当着你的面，就这样把裤子褪到大腿，完全没有预告，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你整个人僵在原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