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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林戈本来只是忙。
山里入了雨季前的最后一段干爽日子,猎物活跃,陷阱需要重新布置,远处的边界也该巡一遍。
他早出晚归,回来时身上带着泥土和血气,简单吃过东西就倒头睡,几乎没有再碰你。
最初你还松了口气。
终于能睡个完整的觉,身上也不用再添新的痕迹。可到了第三天,你开始觉得不对劲。白天被脚链锁在树下时,你会下意识地摸脖子上的项圈;晚上他躺在身边,呼吸平稳,手臂却不再把你揽过去。
那根总是轻易就能硬起来的东西,这几天都安分地待在布料底下,连顶你一下都没有。
你先是骂。
“林戈,你是不是死了?还是终于玩够了,准备把我丢下山?”
他头也不抬,只是继续擦猎刀,声音平淡:“睡你的。”
你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第二天开始故意用身体去蹭他。
早上他穿衣服的时候,你从后面贴上去,胸口隔着衣服蹭他的背;晚上他坐在火塘边时,你故意走过去,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整个人几乎坐进他怀里。
他被你蹭得呼吸沉了沉,却始终没有伸手。
你终于忍不住,用很冲的语气说:
“你是不是不行了?”
林戈的动作顿住。
他抬眼看你,目光在你故意挺起来的胸口、还带着旧痕的锁骨、以及那双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上慢慢扫过。
他太清楚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了。你在骂、在蹭、在用最冲的话挑衅,其实全是因为想要。
本来只是无心的忙碌,在这一刻变成了有心。
他放下手里的刀:
“安和,你现在倒是会主动了。”
你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不肯退:“谁主动了?我只是——”
“只是想被操。”他打断你,“看出来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偏不碰你。”
你整个人僵住。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把你重新用脚链固定在树下,自己拿上猎枪出了门。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洗过澡后直接躺下,背对着你。
你躺在他身后,听着他平稳的呼吸,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燥得厉害。
接下来的几天,他真的一碰都不碰。
你戴着项圈在屋里待着,白天被锁在树下晒太阳,晚上听着他在身边入睡。
你试过继续蹭他,试过故意把衣服领口扯低,甚至有一次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他只是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拿开,然后用那种近乎交易的冷静看着你:
“想要的话,自己说。”
你死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出口。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你。
晚上你会睡得不安稳,腿间不知不觉地湿了;白天坐在树下时,风一吹过衣摆,你就会想起他以前是怎么把你按在这棵树上从后面进入的。
项圈的重量忽然变得清晰起来,每一次吞咽、每一次低头,都能感觉到它贴着皮肤的触感。
你开始频繁地去摸它,指尖在皮革上反复摩挲,像在确认什么。
林戈全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如你所愿地碰你。只是偶尔在你又一次用身体去贴他的时候,低头在你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
“继续等。等你自己求。”
你气得想咬他,最后却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那一周,木屋里安静得可怕。
而你戴着项圈,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原来不被碰,比被他操到哭,还要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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