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栓拉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声枪响炸开。

那个还压在你身上的猎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往旁边倒去，后脑处一片暗红，彻底没了动静。

血很快渗进落叶里，气味浓烈而刺鼻。

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直接坐倒在树下的泥土上。

刚才被强行扯开的衬衫还敞着，一边乳尖上残留着陌生人的唾液，凉意混着恶心感往皮肤里钻；下身被摸过的地方也火辣辣地发着紧。

眼前是那具刚刚还在对你动手的尸体，耳朵里全是自己过重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你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林戈几乎是瞬间冲到你面前。

他单膝跪下来，一把把你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嵌进他胸口。

猎枪被他随手丢在一旁，双手先是用力抱紧你，随即开始检查——动作急促却异常仔细。

他看到了你敞着的胸口，看到了那点还没干的、不属于他的水渍留在乳尖上，也看到了你腿间被陌生手指碰过的痕迹。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愤怒几乎要冲破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下颌线绷得死紧，呼吸沉重得吓人。

你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原本已经在心里把接下来的惩罚都想好了——你不该被外人看见这副样子，不该让任何人碰，哪怕只是一瞬间。

可就在这时，你终于哭出了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胸口，身体抖得厉害。

那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后怕和委屈。

林戈整个人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你哭红的眼角、还在发抖的肩膀，还有紧紧抓住他不放的手指。

那股已经冲到顶点的愤怒，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更沉、更热的东西盖了过去。

心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产生这种情绪。可现在它来得又猛又直，直接压过了所有惩罚的打算。

他收紧手臂，把你更用力地揉进怀里，一只手护着你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背一下下地拍，力道却轻得几乎不像他。

“没事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我在。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你哭得更凶了一些，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他没有再检查那些让他发狂的痕迹，只是就这样抱着你，下巴抵在你头顶，呼吸渐渐从暴怒的粗重变成一种沉重的、几乎疼惜的平稳。

血还在不远处的落叶上慢慢渗开。

而他只是把你抱得更紧，把你整个人藏进自己身体里。

今天的澡是林戈给你洗的。

准确来说，是你们一起洗的。

屋后的大木桶被他提前接满了热水，蒸汽在傍晚的凉意里慢慢升起来。

他先把你身上那件被扯坏的旧衬衫脱掉，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像是在仔细避开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

然后他自己也脱了，带着你一起跨进木桶。

水刚没过腰际，热意立刻裹住了皮肤。

你们最初是站着的。他站在你身后，从后颈开始，用手掌一寸寸往下抹过你的背、肩膀、手臂。力道不重，却异常仔细。

热水被他捧起来，顺着你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口时，他的手掌也会跟着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过那两团还带着外人残留触感的软肉。

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水还烫，拇指偶尔擦过乳尖，却没有立刻加重力道。

“转过来。”

他声音很低。

你转过身，面对着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