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数十年、又经历了刚才一番剧烈哭诉和情感冲击的叶婉清,体内积压的快感很快便攀升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不断推向高处,终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巨浪猛地将她彻底淹没。
她顾不上母亲的身份,顾不上所有的矜持,双腿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死死地、痉挛般地圈住了儿子不断挺动的劲腰,双手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搂住他那宽大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隔着白大褂嵌入他的肌肉里。
一股极其强烈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电流从阴道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起了身子,头向后仰,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白光闪烁,快感的潮水将她冲刷得神志模糊。
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和气声的语音,轻轻呢喃了一句:“原来……是这种感觉……”
昊天在母亲高潮的瞬间便体贴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他强忍着还在叫嚣的冲动,耐心地、温柔地等待着她体内这波剧烈的痉挛慢慢平复。
他的听觉捕捉到了母亲那句极轻的呢喃,不由得愣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说什么?”
叶婉清的理智在儿子的问话声中瞬间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中吐露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巨大的羞赧瞬间淹没了她,她急忙慌乱地摇头,把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什么……妈什么都没说……”她颤抖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儿子可能会有的任何目光,但她那不住颤动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所有的秘密与羞怯。
昊天心中了然,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等待母亲的高潮余韵彻底平复,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之后,他才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种上天注定般恰到好处的契合,以及那禁忌关系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如此猛烈,让他自己也几乎难以再继续忍耐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
他又咬着牙,极力控制着频率和力道,极速而深入地抽插了好几十下,将自己和母亲的快感再次同步推向一个高峰。
就在那股磅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精关的前一刻,他猛地闭上了眼睛,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精神力。
他的性能力,在体内精准地运转起来。
叶婉清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阴茎的变化。
那撑得自己满满当当的粗硕感和滚烫的高热,正在迅速消退。
她不知道儿子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百分百信任他。
她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坚定而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紧闭双眼、眉头微蹙的专注神情,安静地等待着他。
在看到老妈病历的那一瞬间,一个明确的动物形态就已经在昊天的脑海中成型……猪。
准确地说,是公猪那螺旋状的、有着特殊生理构造的阴茎。
虽然猪的形态会比正常人类的阴茎要细小的多,但它有着人类阴茎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这螺旋状的、细长的生殖器,其天生存在、且进化了千万年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精准地、毫无阻碍地穿透母猪那同样狭长而曲折的子宫颈,将精液直接灌注到子宫最深处。
这正是那些专家口中“理论上做不到的事情”,唯一的、可行的生物学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