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走了过去。

他站在那里，被红光笼罩着，神态既不恐惧也不狂喜，而是一全然的、专注的清明。

“观测效应？”

“简单说，就是心想事成。”周主任重新上镜，镜片在灯光下反一片冷光，“但这颗陨石提供的不是力量本，而是对已经存在的东西的增。一个普通人碰上它，也许能勉让一杯变成一杯咖啡。而我们研究了几十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能稳定发挥其作用的人。”

那个研究员低呷了一，微微皱眉，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忘了糖”，然后端着咖啡转，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顿了顿，看着昊天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我认为，你可以。”

昊天伸手，指尖在距离陨石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留了片刻。

红陨石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昊天望着那颗安静的暗红陨石，觉到它内那团仿佛在呼的、一明一暗的红光。

昊天心中一动。转过，对上他的目光。“为什么？”

“对。因为我们研究人员的专注力，只够维持一杯咖啡的量。”周主任的语气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无奈，“普通人就算接陨石，观测效应也极其有限。思想过于杂，无法长时间集中意念在单一目标上。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本控制不了这能力。变一杯咖啡可以，再大就不行了。我看过你的文章，还有你的过往经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能力和这颗陨石有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那团暗红的光芒不是来自表面，而是来自，像是这颗石内有一颗仍在动的心脏。

但真正让昊天神收缩的，是他随后的动作。

整个过程安静得近乎反常。一杯咖啡从无到有，唯一的观众只有昊天的睛。而周主任甚至没有回去看，仿佛这在这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闻。

他看到昊天站在原地没有倒下，也没有搐。

周主任并没有拦着，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更像是建议：“在正式接前，我觉得还是给你一个全面检测……”

整个区域被映得通明。

靠近了才发现，这颗陨石散发的不是他幻想中陨石熔壳常有的那焦灼的金属味，而是一更接近雨后泥土的、而古老的、属于大地本的气息。

在两人谈的过程中，不远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研究人员向陨石走了过去，神情平常。

然后他把整个手掌稳稳地贴了上去。

红光芒大盛。

昊天终于开，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平稳：“变一杯咖啡，你们能到的只是变一杯咖啡。”

不是刺的那亮，而是像一团突然被添了柴的火，从暗红变成了明亮的绯红，然后是金红。

人在接后现了微弱的‘观测效应’可以用意念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周围。但效果极其有限，且不稳定。”

是直接现的。

那份与他血同频的脉动，此刻变得更清晰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步伐轻而从容，没有一丝靠近危品应有的张或郑重。

那光似乎不是来自理的辐，而是来自某更底层、更本质的东西。

那脉动变得更烈了，顺着他的指尖传手掌，沿着手臂一路向上，与他的心重叠在一起。

“因为你自称的‘万元’。”周主任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波动，“一个能随心所地改变自己生官形态的人，这和自主改变自己的观测状态很像。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它对大家的作用，研究表明人类的变化不是那颗单独的陨石造成的，而是这两颗一起。大家所熟知的那颗橙陨石，某程度上扭曲了我们的观测，我们至今仍未完全研究明白。”

咖啡的颜、温度和气味都真实得无可挑剔，就连杯沿上那一圈没搅匀的泡都分明可辨。

大约十秒钟之后，他的右手上凭空现了一杯咖啡。

他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熔蚀纹路，每一条气印凹痕，每一个在漫长岁月里被灼烧又被冷却的痕迹。

不是粉末，不是从别而来的转移。

周主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没有闭上睛。

那个人走到陨石基座前，伸左手，将手掌随意地覆在了陨石表面。他闭上，眉心微蹙，像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