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厨房走去。

“阿姨，我来帮忙。”

妈妈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一前一后地忙着。林修帮忙递碗、摆筷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而妈妈偶尔侧过身的时候，我还能看见她腿间那些还没完全干涸的白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

晚饭的香味渐渐飘出来。我抽了抽鼻子，那股淡淡的腥味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和菜香混在一起，变得更加说不清楚。

……

又有一次，我提早回了家。

门依然没有锁。我把鞋脱掉，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了让我整个人都愣住的画面。

妈妈穿着一套奇怪的衣服。

那是我只在日本电影里见过的那种小学生制服——白衬衫，百褶短裙，还配着红色的领结。可那套衣服明显小了一号。衬衫的扣子被胸前的丰满硬生生撑开，露出中间深深的沟壑和白得刺眼的皮肤；短裙更是短得过分，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位置，大腿根部的软肉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粉色书包，看起来既滑稽又奇怪。

她正低着头，像在扮演小妹妹一样，被林修摸着脸。

林修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妈妈的眼神湿漉漉的，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躲开。下一秒，她忽然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跪了下去，跪在林修的脚边，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我的脚步声最终还是暴露了自己。

妈妈猛地回过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吓了一跳。

“小、小明？！”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拉扯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衬衫被她用力往中间扯，短裙也被往下拽了拽，可那过度紧绷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手指发抖，眼神慌乱，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快、快出去！妈妈马上去做饭，你先回房间待着！”

我被她少见的严厉语气吓到，下意识地点头，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我坐在床边，心里满是疑惑。

妈妈为什么要穿小孩子的衣服？还跪在林修脚边？林修摸她脸的样子，也不像平常那样单纯。

可我最终没有多想。

只是听话地待在房间里，打开作业本，假装自己在写作业。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隔壁妈妈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声音。

先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接着是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