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我和小明一起回了家。

阿姨一看见我手臂上那些新鲜的淤青，眼神瞬间就软了。她几乎是立刻把我拉到客厅坐下，去拿红花油和棉签，动作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愧疚与心疼。

“又打了……都怪阿姨昨天没把你留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却很稳。棉签蘸了药油，一点一点涂在青紫的痕迹上。我乖乖坐着，任她摆弄。等她涂到靠近腰侧的位置时，我故意在换姿势的时候让裤腰往下滑了一点。

那根东西就这样半露出来。

软垂着，却依然粗长得完全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尺寸。阿姨的动作明显顿住。她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足足两秒，眼睛微微睁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的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某种更深的、被欲望短暂攫住的失神。

饥渴的熟女。

眼睛都直了。

她很快就移开视线，耳尖却红得厉害，呼吸也乱了半拍。涂药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让我把裤子拉好，而是又多看了一眼，才像是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

从那天起，我正式长住进了小明家。

在学校，我依旧是班里的优等生。成绩稳定地排在前面，老师们都夸我懂事、成熟。苏云还是会时不时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就解裙子。我配合她，把她操到腿软，再让她用“童子精”之类的蠢话自我安慰。可这种临时保险终究不能一直用下去。时间长了，风险会累积。

于是我动手把她送走了。

而在家里，我继续当那个最乖的小孩。

阿姨对我的防备，一天比一天松。

一开始只是拥抱。我用“想妈妈了”之类的话轻轻戳她，她就会心软地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我的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那道柔软的乳沟，能清楚闻到她皮肤上成熟的体香。她的手会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后来，我开始在拥抱的时候“不小心”用手碰到她的胸。

第一次只是指背轻轻擦过。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红着脸继续抱着。第二次，我用掌心隔着衣服揉了一下。那团软肉在我手里轻轻变形，温热而沉甸甸的。她吸了一口气，耳尖烧红，却依然只是用更轻的声音说“修修乖”，没有拒绝。

再后来，连偶尔的捏弄她都能接受。

防备被一点点磨掉。

母爱被一点点扭曲。

她已经开始习惯我的触碰，习惯在我面前露出更多的身体，习惯用看待孩子的眼神，纵容一个实际上正在一寸寸蚕食她的男人。

拥抱的时候，小明和那个肾虚的叔叔就坐在不远处。

一个在低头写作业，一个在看手机。他们用最平常的、毫无防备的眼神偶尔抬起头看我们一眼，然后继续自己的事。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妻子，正在被我一点点改造成未来的胯下玩物。那具他们每天都在触碰、却从未真正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会只记得我的形状。

那天我“发烧”了。

体温计被我提前用热水捂过，数字漂亮地停在三十八点五。阿姨立刻紧张起来，让我请假，又是喂水又是盖被子，整个人围着我转。我闭着眼睛，听着她轻手轻脚的动作，闻着她靠近时身上那股成熟的体香，下身已经隐隐抬头。

傍晚的时候，我开始装睡说胡话。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好合适的迷糊：

“妈妈……我想妈妈……妈妈抱……”

阿姨的动作顿住了。

下一秒，她就坐到床边，把我整个人轻轻搂进怀里。母爱真好利用。她的手臂柔软而温暖，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家居服抵着我的脸。我能清楚感觉到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正顶着布料。

我侧过脸，隔着衣服含住了其中一边。

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可她没有推开我。大概是觉得我烧糊涂了，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妈妈。她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用更软的声音哄：“乖，阿姨在这儿……不哭……”

隔着衣服终究不爽。

我继续维持着神志不清的样子，手指软软地去抓她的衣领。家居服的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布料滑开，那对完全暴露的乳房就这样弹到我面前。雪白、饱满，乳晕颜色偏深，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因为刚刚被我隔着衣服吸过，上面还带着一点湿意。

阿姨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随着急促的起伏不断晃动。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把我推开。只是咬着下唇，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那颗已经挺立的奶头主动送到我嘴边。

“……就一下。”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修修乖，吸一下就好……”

我张嘴含住。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乳香和成熟女性的体味。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