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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硬了起来,被我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拨弄。阿姨的呼吸乱了,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娇喘。
“嗯……”
我没有停。
手继续往下,经过柔软的腰侧、微微隆起的小腹,再滑到大腿内侧。指腹若有似有地擦过腿心最敏感的地方,却不真正深入,只是反复流连。
“修修……轻、轻一点……”
我抬起头,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泡沫被我涂遍她全身——从后背到臀瓣,从腿根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偶尔会用指尖在她的腰窝、乳晕、阴阜边缘多停留几秒,把那些敏感的地方反复摩挲。她的娇喘渐渐变得断断续续,身体越来越软,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我。
等全身都涂满泡沫后,我拿起花洒,开始冲水。
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肩头往下淌,冲掉白色的泡沫,露出被我摸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我仔细地冲洗每一处,水流经过她的胸口时,会故意让水压在乳尖上多停留一会儿;经过腿心时,也会让水流直接冲刷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问“为什么下面洗不干净”。
也没有把手插进去。
只是用花洒和掌心,把她全身的泡沫都冲得干干净净。她的呼吸始终没有平稳下来,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水声渐渐变小。
我关掉花洒,站在她面前,硬挺的鸡巴几乎要贴上她的小腹。
用最乖、最认真的语气说:
“阿姨,洗好了。”
她看着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迷离和疑惑。
眼睛湿漉漉的,目光不断在我硬挺的鸡巴和自己腿心之间游移,像是在无声地问——为什么这次不插进来?为什么只是普通地洗完就停了?可她毕竟还在拼命维持着“母亲”的身份,那些话她怎么可能真的说出口。
就在我以为她会重新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出乎我的意料。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欲望、自我厌恶、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混在一起。声音又低又哑:
“修修……还有没有其他愿望?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她。
她的手指正轻轻收紧,拇指在敏感的顶端来回摩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的腿心还微微张开,阴唇上残留的水光在灯光下发亮。我看得出来,她在等我射给她,或者继续用那只手把她的小穴“清洗”到失控。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把最后的防线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