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深 V 領口因為動作劇烈而歪斜，右乳的側面幾乎從蕾絲邊緣滾出來，紅色大蝴蝶結也跟著歪向一邊。

陳店長的視線在那裡停留了 0.5 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我早上說要教妳新菜單的特調，」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磁性，「現在客人少了，我們開始吧？」

「好、好的……」奈奈點點頭，把擦到一半的杯子放下。

「在吧台這裡就好。」陳店長走到義式咖啡機後面，朝奈奈招了招手，「妳過來，站在我前面。」

奈奈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去。她站在陳店長前面，背對著他，雙手握著奶泡壺，姿勢僵硬得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頭頂的荷葉邊頭飾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顫動，兩側的紅色蝴蝶結一顫一顫，脖子上的白色絨布頸環緊貼著肌膚，銀色小鈴鐺因為她的緊張而微微震動。

「放輕鬆。」陳店長的雙手從背後環上來，覆在她的手上，「特調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道……還有……身體的穩定性。」

他的胸膛貼上了奈奈的後背。

從我的角度，我清楚地看見奈奈的身體僵了一下。

陳店長的下巴幾乎擱在她裸露的肩頭上，嘴唇離她的耳垂只有幾公分。而他的雙手——名義上是在教她握奶泡壺——實際上卻把她的手臂往內夾，讓她那對 32E 的美巨乳在深 V 領口裡被擠壓得更緊，乳溝深得不見底，紅色大蝴蝶結被乳肉頂得微微變形，而兩側的露肩設計讓她圓潤的肩頭與他的手臂肌膚幾乎相貼。

「這樣……對嗎……」奈奈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而是那種……被觸碰到敏感帶的羞澀顫抖。她脖子上的銀色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發出細碎的「叮鈴叮鈴」聲。

「不對。」陳店長笑了，聲音低沉，「妳的腰要再往前傾一點……對，就是這樣……」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不經意」地擦過她露肩設計下裸露的腰側，然後覆上了她的腹部。

那裡的皮膚因為極短圍裙與深 V 上衣的鏤空設計而幾乎完全裸露，他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她滾燙的肌膚。

「啊……」奈奈敏感地縮了一下，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

「癢嗎？」陳店長輕聲並帶著笑意，但手卻沒有移開，反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極薄的布料觸碰到她肋骨下方的肌膚，「妳的皮膚……好滑。

這套制服果然很適合妳……紅白配色襯得妳更白了。尤其是這條頸環……讓妳看起來像隻被繫上鈴鐺的小貓……客人們一定愛死了。」

「店、店長……」奈奈慌張地扭頭，但這個動作讓她的臉頰差點擦上他的嘴唇。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不是純粹的抗拒，而是那種……被觸碰到私密部位時的羞惱與迷濛，頭頂的荷葉邊頭飾因為扭頭的動作而歪斜，「這樣……好奇怪……」

「奇怪？」他故作無辜地眨眨眼，但手指已經滑到了深 V 領口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輕輕按在她的肋骨下方——那個位置，再往上兩公分，就是她的乳房下緣，「哪裡奇怪？我只是在教妳怎麼穩住核心啊。而且……妳不是想成為人氣女僕嗎？想上排行榜的話……就要學會怎麼讓粉絲心動。妳知道現在排行榜第一的小優……她的約會券已經賣到多少了嗎？一個月三十張一小時的。妳才剛開始……還有很多要學的。」

「就、就是那裡……」奈奈咬著嘴唇，雙腿夾得更緊了，白色過膝襪在大腿根部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肌膚，「齁……不要往上……」

「不要？」陳店長低笑，手指隔著深 V 領口的蕾絲邊緣，輕輕描摹她乳房下方的弧度，指尖剛好觸碰到紅色大蝴蝶結的下方，「可是妳的身體……好像沒有說不要喔。妳看，妳的鈴鐺……響得好快。而且……妳的呼吸……變得好急促。」

奈奈的呼吸變得急促，鈴鐺隨著她胸口的起伏發出細碎的「叮鈴叮鈴」聲。她沒有推開他——因為他是店長，因為他在「教她」，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我看著這一切，握著咖啡杯的手青筋暴起。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脹得發疼，但我沒有衝過去。我只是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對準了吧台後面的兩個人。

陳店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會。

他笑了。那個笑容溫和、斯文，但眼鏡後面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侵略性。

然後，他低下頭，在奈奈耳邊說了什麼。奈奈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發出細碎的聲響，頭頂的荷葉邊頭飾因為她低頭的動作而輕輕晃動，兩側的紅色蝴蝶結一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