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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還沉浸在對蕭雲策那種「強勢佔有」的幻想中時,一個冷冽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醫館的門口響起。
「裝潢得怎麼樣了?」
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我緩緩地轉過頭,看到蕭雲策正站在門口。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領口處的銀色盤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整個人顯得格外肅穆且冷峻。
他單手負在背後,深邃的目光在掃視醫館內部的一瞬間,就精準地落在了我身上——以及,落在在我身邊那個像座山一樣的男人身上。
空氣在這一秒鐘凝固了。
我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壓迫感從門口席捲而來,那是一種久經沙場的將軍特有的氣場,直接將原本溫馨的小醫館變成了一處肅穆的閱兵場。
陳翔顯然沒意識到危險,他還保持著剛才幫我搬完藥材後的姿勢,單手撐在藥櫃邊緣,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臉上還帶著那種憨厚且親切的笑容。
「您好!」陳翔禮貌地對蕭雲策點了點頭,聲音厚實且自信。
我意識到情況不對,趕緊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從陳翔身邊跳開了三大步,幾乎要撞到對面的藥櫃上。
「將、將軍!您怎麼來了?」我語氣急促,臉上寫滿了慌張。
蕭雲策沒有立刻回答我。他的目光在陳翔那寬厚的肩膀、結實的手臂,以及那張過於出色的臉上緩緩地掃了一圈。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起伏,但我就像能感覺到他周圍的溫度在迅速下降,快要結冰了。
他緩緩地將視線移向我,眉頭微微一挑,語氣平靜得讓人心慌。
「這是我沒看錯吧?」
他輕輕地地說了一句,雖然沒有大吼大叫,但那種隱隱的危險感卻讓我脊背發涼。
「這就是妳說的??『幫忙』的人?」
他將「幫忙」兩個字咬得很輕,卻帶著一種極其微妙的酸味。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拼命地揮手解釋:「他是!他是!娘請來幫忙搬東西的,他力氣很大,真的很大!而且他很勤快,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我越解釋越像是在心虛,尤其是提到「力氣很大」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看了陳翔一眼,結果正好撞上蕭雲策那雙逐漸沉下來的眼睛。
蕭雲策冷哼了一聲,他緩緩地朝我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那種強烈的、具有排他性的氣息瞬間將陳翔徹底隔絕在我們的世界之外。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挑釁後的冷冽。
「力氣大?」他低低地重複了一遍,隨後,他忽然伸出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地、不容拒絕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向他懷裡拉近了一寸。
這個動作在陳翔面前顯得極其霸道,像是在向對方宣告:這個人,是我的。
他對著我,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聲且危險地問道:
「沈清歡,妳是不是對『力氣大』這三個字有什麼特殊的偏好?」
我被他這句話問得滿臉通紅,尷尬得恨不得直接鑽進藥櫃裡。
而在一旁的陳翔,終於意識到氣氛有些古怪,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低聲嘀咕了一句:「那個??我先去後院搬東西了。」
看著陳翔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感覺到蕭雲策握著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他緩緩地看向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淺且冰冷的弧度,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裝潢的事我看過了,但我現在更想知道,妳這醫館裡,除了搬藥材,還需要什麼樣的『幫忙』?」
我被他問得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奮力地搖頭,幅度大到我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扭斷了。
「不!不是那樣的!真的不是!」
我急得像隻熱鍋上的螞蟻,手腕被他扣著,我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如此親密的距離,只顧著拼命地解釋,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尖細。
「陳翔他??他就是個純粹的力氣大!我是說,他搬東西很快,能一次搬三個藥箱,這樣娘就不用辛苦了,而且他真的很勤快,完全沒有??完全沒有妳想的那樣!」
我急匆匆地說著,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模樣。我太了解蕭雲策了,他這人雖然平時寡言,但一旦陷入某種情緒,那種執拗和冷冽就像是冬天裡的寒冰,得用最純粹的誠意才能融化。
「我真的沒想過什麼偏好!我哪有什麼偏好!」我下意識地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