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

他低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细碎的颗粒质，温柔缱绻，“你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他淡漠地扫过她一，终是拿她没办法，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折。

只微微靠着椅背，安静地看她把那盏墨磨完。

傅晋沉默良久，眸光沉沉落定在她上，望着她低垂的眉、轻抿的柔，望着晨光落在她纤长的睫羽上，筛细碎温柔的影。

她往砚台内添了少许清，执锭缓缓研墨。

她僵了一息，手撑在他，掌心底下是他的心与那朵红梅。

“来看看你。”

墨锭冰凉，贴着她的掌心慢慢被温焐。

“那你今日来什么。”

她伸手拿起那只青玉墨锭，在掌心里焐了一息。

她低着继续磨墨，眉温顺恬淡。

“从前也没人让我研。”

他的目光从她执墨锭的手移到她的侧脸上，又从她的侧脸移到她鬓间那支白玉梅簪上。

良久。

她抬起看了他一，那一很平，没什么波澜，依旧清淡：“不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的天光铺满窗棂，温柔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勾勒纤长低垂的睫羽、轻抿的柔，也映得她鬓间那支白玉梅簪，漾细碎温的柔光，清雅动人。

她未抬，手上也没有停。

砚台里剩的那墨已经快了，结了一层薄薄的墨，朱笔搁在旁边，笔尖的朱砂也成了暗红。

她的在他掌心里微微松了一分。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上。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那里比平时更凉一些，她的脊背也比平日绷得更。

“沈念茯。”

完这些她没有走，缓步退到窗边的锦凳上坐下来，撑着下继续看他批折。

“不酸。”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隆起的腹侧，虎那旧疤抵着她的腰窝。

他开，声音里听不什么情绪，可那语气比方才了几分。

她姿依旧，肚温柔，腕间微动，眉安然，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温呼一遍遍拂过她耳后那片细的肤，一下一下的，很轻，很。

她磨完一盏墨，把墨锭搁回原，又从旁边了一张净的纸，覆在砚台上，防止落灰。

他抱着她，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挲了一下。

她抬手轻轻撑住案沿，缓缓从他怀中起站稳，后退半步，垂眸望向案上的砚台。

可她的角却漾开了一抹极浅的弧度，褪去了往日的凉恨。

“啊……”

可他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批完之后都会搁下笔，侧看她一。

“从前没见你研过墨。”

“不要。”

他批了两折后，终是搁下笔，侧过看她。

傅晋拿起朱笔蘸了墨，落在折边角上，批了一行字。

“腰酸不酸？”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他微微低，下轻抵在她柔肩窝里，贪婪地汲取她上的馨香。

她坐在他上，肚抵着他的小腹，五个月的重量沉沉地坠在他怀里。

腕骨轻轻转动，不急不缓，力均匀轻柔，将透的墨细细化开，清渐染成稠匀净的墨，墨香浅浅漫开。

她磨墨的手顿了一息。

窗边的少女安静恬淡，不言不语，不吵不闹，就那样静静陪着他伏案公务，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顺势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坐在了自己上。

受他膛的温度隔着衣料漫上来，受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很稳，受他掌心的力在她后腰上缓缓化开那阵坠胀的酸意。

她没有防备，整个人往他怀里跌了过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久坐伤，起来走动，别撑。”

将她带了过来。

然后他停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掌在她后腰上缓缓地、极轻地着，从腰窝往两侧推开，再收回来，一下又一下，力恰到好。

他不再言语。

他仍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