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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晚風帶着海水的涼意和桉樹葉的澀味,輕輕拂過李燼言的臉。從北京民族大學到悉尼新南威爾士大學,六年的時間過去,他的臉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樣年輕,輪廓分明的五官在夜色裏顯得清冷。
他的妻子和情人雖然一直服用【本草牛緣】駐顏抗衰羹,臉蛋上看不出什麼皺紋,但整體看上去還是成熟了不少。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雖然年齡都還在二十五六歲,但身上已經多了一種年輕女孩沒有的沉穩。
李燼言原本打算帶陳美貞一起去美國旅遊,可陳美貞因爲讀博士,課業和論文都脫不開身,很遺憾不能陪他同行。李燼言隨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美美。張美美一聽說要去美國旅遊,高興得差點跳起來,眼睛裏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這麼多年,李燼言確實很少帶張美美出去旅遊。對這個女人,他心裏一直存着萬分愧疚。爲了彌補這份愧疚,他帶着張美美去了美國加州,想讓她好好放鬆一次。
加州的洛杉磯,夏天晴朗乾燥。陽光熾烈耀眼,白天溫度雖高,卻不怎麼悶熱,到了早晚,海風帶着微涼吹過來,體感反而舒爽。張美美和李燼言帶着孩子,在洛杉磯把這裏美麗的風景和宜人的氣候都享受了一遍。
一家人越玩越起勁,好像一點不覺得累,從清晨一直玩到天黑。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李燼言見時間不早了,纔開口對張美美說:「回酒店吧,不早了。明天我們再去舊金山,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舊金山唐人街嗎?」
「你不是明天說去斯坦福大學嗎?」張美美還餘興未盡,語氣裏帶着點不想回酒店的意思,「明天等我去斯坦福大學看過了,再和你一起去舊金山吧?」
「斯坦福大學在舊金山,又不在洛杉磯。怎麼了?玩得樂此不疲,連斯坦福大學在哪都不知道了?」李燼言笑着看她。
張美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地說:「你看我這記性,說錯了。明天去加州理工學院看看。希望我們的孩子以後能讀上加州理工或者斯坦福大學,不要像我一樣,讀個民辦大學還沒畢業。」
張美美心裏忽然有些空落落的。李燼言見她這副樣子,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低聲說:「都怪我,連累了你,讓你沒讀完大學。」
「媽媽,我肚子餓,我要喫飯。”他們的女兒沈雲舒在一旁囔囔地叫起來,“媽媽羞死了,媽媽那麼大了還要爸爸抱。」
張美美彎腰抱起沈雲舒,逗着她說:「走走走,我們回去喫飯,可別餓壞了我的寶貝。」
「燼言,我抱女兒,你抱兒子,我們回去喫飯吧。」她轉頭對李燼言說。
「嗯,好。」李燼言點點頭,抱起兒子,又低聲問了一句,「美美,你不恨我吧?」
「我恨你什麼?嫁給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有錢花,又學會了一口標準的英語,這不就是很多女人想要的生活嗎?好啦,回酒店喫飯吧,別在這兒嗶嗶了。」張美美嗔了一句。
李燼言笑了笑,語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