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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李燼言把鄭醉雲打了一頓的事情,他沒有和鄧紋講,也不可能和她講。鄭醉雲依舊我行我素,而且爲了防止再被李燼言打,還請了保鏢。
李燼言再一次去鄧紋家裏,鄧紋心裏彷彿覺得他知道自己和鄭醉雲偷情的事情,但這樣的事不好意思開口,也不可能開口問,兩人之間的關係便有了一層隔閡。
他再次和鄧紋親吻時,鄧紋也沒有以前那種激烈回應:「紋紋,你怎麼了,最近怎麼不和我親熱了?」
「最近身體不舒服。」
「那多休息。」
“嗯!”
他們準備睡覺時,鄧紋的電話突然響起。鄧紋看了看來電顯示,發現是鄭醉雲打來的,她掛了:「我上個廁所,你先睡吧。」
「好的。」李燼言眉宇間隱着痛楚,面上卻強裝平靜,「記得早點休息,時候不早了。」
說完李燼言便轉頭睡覺。不過他心裏很清楚,鄧紋是要和鄭醉雲回電話,他不想當面拆穿讓她難堪,他希望鄧紋能夠回心轉意。李燼言更知道她有可能就是一時衝動,當這股衝動過了,終究迴歸平淡。
沒多久,李燼言再次請來了私家偵探,幫他查查鄧紋和鄭醉雲是什麼時候走到一起的,還有鄭醉雲是什麼出國的。
他痛意翻湧,卻死死隱忍,不露半分聲色,來到工作室,想着和鄧紋曾經在一起的快樂。然而畫了這麼多年的抽象,李燼言止步了,在這一刻他不想畫抽象了,開始模仿十七世紀的西班牙繪畫大師委拉斯凱茲,畫起了寫實,並且一張畫一畫就是好幾個月,甚至一年。
這讓張美美和等着李燼言油畫拿去銷售的鄧紋,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當然張美美並沒有問,和他做了這麼多年夫妻,張美美知道李燼言畫風突變,可能心裏有不想告訴他人的事情,她清楚還是不問最好。
不過鄧紋卻等不及了,以前李燼言畫抽象,一天可以畫三四張大張的,現在最少得三個月完成一張,她等不起,也發現李燼言最近好像不怎麼去找她了。不過最主要還是需要李燼言給她提供充足的貨量,她便打電話問:
「燼言,怎麼最近不見你送油畫過來了。」
「我靈感枯竭。」李燼言淡淡地說道,「我要休息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再說吧。」
鄧紋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把話說出來:「好吧,累了就休息吧。」
「嗯!」李燼言掛了電話。
鄧紋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是何種情緒。
其實李燼言就是不想畫了,他畫寫實油畫也是爲了打發無聊的失眠,夜晚繼續研究他的西裝防彈衣,將銳鱗隱擊珠槍和虛重納彈匣進行調試。
銳鱗隱擊珠槍、虛重納彈匣升級過一次,目前他無論如何都升不上去了,但防彈西裝卻升級到了一個很大的高度。
他把這防彈西裝取名「無鋒戰紳」,不見兵刃鋒芒,卻是戰場護身利器,紳士外形,戰甲內核,結合克洛坦星的技術,冬暖夏涼。
一個月之後,私家偵探給李燼言帶來了鄭醉雲的詳細消息。
在五年前鄧紋就已經和鄭醉雲偷偷走在一起,如果不是喬簫偶然的一次發現,他們在一起的祕密李燼言可能永遠都不知道。
最讓李燼言無法承受的是,鄭醉雲在德國開公司的所有錢全是鄧紋賣畫所得的錢,也就是說五年來鄧紋用李燼言的錢幫鄭醉雲開公司,讓他的公司擴張得越來越大。
李燼言一言不發,只是那雙眼睛驟然變得幽深可怖,怒火在眼底瘋狂翻湧。
此時異度空間的奧爾多突然出現在他的畫室,看到李燼言的臉色這麼難看:「怎麼了,怎麼好像我欠了你的一樣。」
他低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壓抑的怒火與失望:「沒什麼,你不用管。」
「你的情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你被戴了綠帽,我都知道,你不用瞞我了。」
「爲什麼她曾經和梅羨一起開畫廊的時候,她知道我有妻子,爲了和我在一起,說不在乎我有妻子,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李燼言喝了一口酒,心中滿是不甘。
「這麼多年我在你們地球,讓我發現地球男女內心深處的想法。」
「什麼想法?」李燼言問道。
「女人深情卻絕情,男人多情卻長情。就像你,鄧紋理智還在勉強維繫,可情感早已不受控制地偏向他人。」
李燼言看了奧爾多一眼,苦笑地說:「你知道我那個女人叫鄧紋?」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以爲只有你有危險我纔會出來?你不覺得安妮對你很好嗎?而且那麼漂亮,個頭又高,前凸後翹,還是金髮美女。」
李燼言頓了頓:「她一直在加州,而且事業很忙。對了奧爾多,你怎麼總是在我面前,或者在異度空間和我說起安妮。」
「因爲她斯坦福大學畢業。」奧爾多說道,「而且對你情深義重,你爲什麼就不成全鄧紋,讓你的心裝下安妮,這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