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澜越说越兴奋，细腰剧烈扭动，骑脸的动作愈加凶狠，随着最后一次猛贴，她用力抵住梨昼的鼻，翕张的小将呼全盖住，整整五分钟过去，常澜的还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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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记果园……”江语冰觉得耳熟，思索一阵，想起来了，“不久前被一场大火烧光的张记果园？有三人死在了那场火里，新闻报导说是意外，所以……那并非意外？”江语冰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

“跟着常澜那人一辈，不会有什么前途的，你需要一个好主人，一个，能将你所有优势都发掘来的主人。”

餍足的常澜低眸讽笑，底媚盎然。

“梨昼，在张记果园长大。”

梨昼不说话，她就知她必有难言之隐，也不追究，而是直起，把握十足地邀请她加她的阵营。

“我就知，凭甘棠那普通血脉，转化后再怎么发生奇迹，也不可能一跃成为最级的血鬼，亏我还心存侥幸，期盼她能是那万中无一的天选儿。她能行的话，便表示，我也有希望了。”

“真想用捂死你算了。”

“我还是小看你了，不过才和江语冰见了一次面，就勾人勾到她家里去了。”

“你怎么她的，你一定过她的了吧？嗯？跟我说说，她的味好吗？比我好吃吗？”

“自己养的狗冲别人摇尾，该怎么惩罚好呢？”

“哈啊……”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不听话的烂狗，哈啊……”

她坐江语冰的车回学校这件事，从她下车起，就已经传播开了。

官，她掐住梨昼下，她本来面目。

“她昨晚让你什么了？”

省得她整天担心她会不会跟别人跑了。

直到第二天的战斗技巧课上，梨昼还在考虑这个提议，冷不丁的，迎面一拳打在她脸上，白的肌肤上挂了淤青彩，同班几个看不惯她的人嘲笑着，说别打得太用力，不然江语冰和常澜该心疼了。

梨昼自己的原生脸，冷艳又不可方，江语冰叹，这才是与她本气质相合的脸，她算是知之前看她时的违和是哪里来的了。

旷课的常澜支开医务室里的人，让跟班在门外守着，她捧起梨昼带伤的脸，变态地笑：“真想给你另一边也来上一拳。”

隔着衣服磨了一阵，常澜觉得不痛快，将内拨到一边，炙的私，沉腰坐下去，贴她的脸，狠狠碾着那双越来越不会阿谀奉承的。

常澜爬上梨昼的，字面意义的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上。梨昼被迫往后倒，她躺在病床上，平静地看着常澜骑上自己的脸。

熟门熟路，梨昼自己跑到医务室，借了冰块与纱布，就坐到隔间里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