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一聲黏膩的：「嗯……別……」

「嗚……」

她翻著白，頭吐來，癱軟在榻上，任由兩留在體內，體還在餘韻裡微微顫抖。

後那也跟著動起來，同樣是慢的，卻頂得極，龜頭抵著腸處那點，壓著不動，慢慢磨。

後那緊跟著頂進來，兩雞同時往最處擠，她覺自己像是被釘穿了，從到腸處，每一寸都被撐得滿滿的，連動一下都牽起一陣酸麻。

裡那還著，脹得她發酸，連合攏都不到；後那也撐在裡面，腸被撐開的飽脹遲遲不退，她甚至能覺到自己每一次心，都牽動著體內那兩東西跟著微微搏動。

「啊……啊……」

「你們……怎麼還不……」

她趴伏著，腰卻被人掐著往上提，被迫翹得更，兩順著這個角度得更，頂得她連叫都叫不聲，只能張著嘴，發破碎的氣音。

後那也頂得極，龜頭過腸，帶起一陣陌生的酥麻，她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兩之間，連呼都帶著顫抖。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後的人總該了。

可裡那忽然又動了。

她不知自己說了些什麼，只覺得體裡那兩東西像是要把她拆開一樣，一前一後，錯著往裡撞，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裡那去時帶粉的，再頂回來時又整沒，龜頭碾過心，酸脹的快像浪一樣湧上來，一波還沒退，一波又撲過來。

她哭喊著，猛地絞緊，夾得雞進退不得，後也跟著收縮，腸一陣陣痙攣。

她張著嘴，頭吐來，沿著嘴角淌下來，睛翻白，意識在快裡模糊成一團。

不是剛才那種大開大合的送，而是緩慢地、碾壓著往裡頂，龜頭貼著一寸一寸地蹭過去，磨過剛才被幹得發麻的軟，停在心前面，輕輕撞了一下。

還在往外淌，順著小腹往下，和混在一起，在褥面洇一大片痕。

榻上的褥已經濕透了，她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浸了汗的枕面，涼意貼著膚滲進來，卻壓不住體內那殘存的熱。

「嗚……太了……真的不行……」

她哭著搖頭，卻被後的人住腰，裡那開始加速，九淺一地送，每一次都磨過最的那塊軟，帶一灘；後那也跟著加快，斜著頂在腸某一點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癱在榻上。

個人一抖，聲音都碎了：「不、不行了……」後那也跟著頂，撐得她滿滿當當，她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兩之間，連動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又噴來，這次沒人幫她，溫熱的體沿著尖往下淌，在小腹上匯成一細，滴在褥面上。

後的人沒有說話，兩依然埋在她體內，像是要把她她釘在這裡，釘在這一刻的快裡。

「啊……去了……去了……」

她翻著白，頭沒收回去，趴在濕透的褥上，還在劇烈起伏，順著尖滴落，在下匯成一小灘。

話沒說完，裡那突然加重了力，狠狠往裡一頂，龜頭撞在心上，她前一，聲音全堵在嚨裡。

的餘韻像一樣退去，她癱軟在榻上，連動一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體裡那兩還著，撐得她滿滿當當。

她覺自己像是被拋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只剩下體裡那兩帶來的飽脹和酥麻，把她牢牢釘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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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要去了……又要去了……」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兩雞從兩頭撐開，連呼都只能淺淺地，每一次氣，小腹就貼著那兩東西的形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