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那边把喜欢龙叫"龙性恋"，网上还怪火的，一群小姑娘抱着龙图喊老公。

可你要反过来问问龙族自己——呵，那乐子可就大了。

龙族里头，喜欢龙，天经地义。

鳞片亮、翅膀大、角够粗、尾巴甩起来带风，那才叫美。

偏偏就有那么一小撮龙，放着满山同族不要，天天盯着那种光溜溜、没鳞没角、两条细腿走路、风大点都能吹跑的小东西淌口水。

这种龙，同族见了都绕道，背后还得啐一口唾沫，摇着脑袋叹气：

"唉，人性恋。"

赤鳞就是这么一条龙。

龙界的酒馆，粗木桌子被爪子拍得砰砰响，一群龙汉子正喝得面红耳赤。

岩暴甩着尾巴，唾沫横飞地吹自己昨天怎么追到一条母龙：

"那娘们儿！鳞片黑得发亮！角又粗又长！我骑她背上，她回头咬我，那骚劲儿——"

一桌龙听得嗷嗷直叫，纷纷附和：

"够味！够味！"

只有赤鳞一声不吭，低着头，爪子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什么东西。

岩暴斜了他一眼：

"老赤，你咋不说话？"

赤鳞神神秘秘地咧嘴一笑，把爪子慢慢打开——掌心里，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偶。

粉白的皮肤，金色的头发，穿着件小碎花裙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翘着，跟活的一样。

赤鳞捧着它，眼睛比人偶还亮，声音都哆嗦了：

"你们看……你们快看！这就是人类！"

桌上瞬间安静了。

"你们看她多可爱！"

赤鳞把脸凑上去，大鼻尖几乎贴上人偶，口水都快滴下来了，"皮肤是粉的！摸上去软的！没有鳞！一根毛都没有！还会笑！还会站！你看她这小脚丫！你看她这小奶子——"

他越说越激动，整条龙都在发抖：

"啊啊啊啊——好可爱——好想操人——好想操人啊——！！"

"啪。"

岩暴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唉，人性恋。"

一桌龙齐刷刷叹气，跟合唱似的：

"唉——没救了。"

赤鳞急了，把小人偶往怀里一揣，梗着脖子跟人吵：

"你们懂个屁！"

"你们喜欢母龙那身硬鳞，有毛意思？又冷又硬，蹭一下能把鸡巴刮出血！人类多好啊！软！香！小！抱着刚刚好！还会咿咿呀呀叫，还会掉眼泪，你操她她还哭给你看，多可爱啊！"

岩暴听得直抽嘴角：

"你搁这儿挑牲口呢？"

旁边一条叫风吟的龙叼着酒杯补刀：

"老赤，你那洞府里，是不是还供着一排这玩意儿？还给它们缝小衣裳？晚上搂着睡？"

赤鳞脸腾地红了，龙鳞都盖不住：

"胡、胡说！我那是……那是欣赏！艺术！"

"那你不对着人偶打飞机？"

岩暴一爪子拍桌。

"我没有！"

赤鳞吼得震天响，声音却有点虚，"我、我就是……偶尔……看看……"

众龙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异口同声：

"唉——没救了——"

正闹着，风吟从怀里掏出一卷留影皮卷，往桌上一铺，献宝似的：

"来来来，给你们看点真货！我昨天偷拍的隔壁母龙洗澡！你们看这鳞片，这水珠顺着脊线往下淌——"

满桌龙嗷的一声全挤过去，眼珠子都快黏在皮卷上了。

赤鳞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慢吞吞地从自己的储物鳞囊里摸出另一卷皮卷，背对着他们，自己悄悄展开——上面是一幅魔法留影，定格着一个人类姑娘。

她就那么站着，皮肤白得像奶，头发黑得像夜，胸前鼓鼓囊囊撑着一小截布，两条腿又直又细。

赤鳞只看了一眼，鼻血"噗"地就喷出来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擦，一边喘着粗气，眼珠子恨不得钻进皮卷里：

"哈啊……好可爱……好可爱啊……"

"你看这胸……你看这腿……滑溜溜的，没有鳞，一掐全是肉印子……"

"这要是抱在怀里，我天天舔，从脑瓜顶舔到脚后跟……"

"她要是朝我叫一声……我操……我他妈当场就能射穿三条山脊……"

背后众龙听见他吸溜口水的声音，齐齐捂脸，连岩暴这种糙龙都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