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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洞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地下湖的水声叮叮咚咚响。
苏晓被他安置在洞里那间最“像人住的地方”的石室里。
赤鳞特地翻出自己珍藏的软绸(原来用来包玩偶的那种),给她铺了厚厚一层,又怕她冷,找了一块最光滑温润的白玉石当枕头。
苏晓裹着他一件旧衣裳改的大袍子,蜷在软绸堆里,睡得四仰八叉,脸压出一个软乎乎的肉印子,呼吸细细的。
赤鳞说是去另一间睡,但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趴在石室门口,耳朵贴着石门,听她呼吸的声音听了大半夜。
……呼……呼……赤鳞咽了口唾沫,爪子抠着门框,整条龙像被钩子勾住了魂儿似的。
他偷偷把石门推开一条缝。
里面光线幽蓝,苏晓睡得正沉,一只手从袍子里伸出来,白白的,小小的,五根手指头软软地耷拉着。
她翻了个身,袍子滑开一点,露出半截细瘦的锁骨,和一截白白的小腿肚。
赤鳞瞳孔猛震,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全炸飞了。
他轻手轻脚地滑进石室,连尾巴尖都绷着,不敢碰出一丁点声音。
走到铺边蹲下,巨大的一团把整个石室填得满满当当,他屏住呼吸,鼻尖慢慢凑近她——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他这辈子没闻过的味儿,香喷喷的,软乎乎的,像什么刚出炉的嫩点心一样。
赤鳞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先是用鼻子碰了碰她的头发。
又轻又软,扫在鼻尖上,痒酥酥的。
然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她的脸颊——从颧骨到耳根,密密地蹭过去。
又软,又热,带着一丝微微的汗咸味,嫩得像刚脱壳的软虫。
赤鳞整条龙一哆嗦,鼻息猛地变重,魂都快从嘴里飘出来了。
他舔上瘾了,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往下,舔她的下巴,舔她的脖子,舔她的锁骨。
一边舔一边气喘吁吁,脑门冒汗,浑身鳞片都微微翕张着,裤甲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梆梆地撑了起来,把鳞甲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怕压着她,便用一只爪子极其小心地从她背下抄过去,把人整个拢起来,拢在掌心里。
她真的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一捧不就拳头大。
躺在赤鳞巨大的掌心里,脑袋都没他一根手指头长。
赤鳞低头看着她。
她睡得无知无觉,胸脯微微起伏,嘴唇微微嘟着,小小的,粉粉的,像他收藏的那些玩偶活过来了一样。
但这不是玩偶。
是活的,热乎的,会呼吸的。
赤鳞托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在幽蓝的夜里亮得吓人,瞳孔缩成一条细缝。
他用另一根爪尖,轻轻拨了拨她散落的头发,然后拨开她身上那件大袍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身子。
她里面穿着睡觉时解松了带子的亵衣料子,领口松垮,隐约能看见两个白白软软的弧度,顶端两点小小粉粉的颜色若隐若现。
赤鳞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他猛地仰头,死死捂住鼻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憋到变形的呜咽。
他一边滴着鼻血,一边把她托高了一点,凑到眼前,呼吸喷在她身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操……好小……好嫩……好想……好想把你吃了……”
他很想亲一亲她露出来的那两团白肉,又怕把她弄醒。
只能颤抖着用爪尖轻轻碰了碰,指尖从那个小小的软丘上蹭过去——软的,弹的,比他这辈子摸过的所有贡品绸缎都滑。
赤鳞手一抖,差点把人抛出去,又赶紧捧稳,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苏晓在睡梦里哼唧了一声,皱皱鼻子,蹭了蹭他的掌心。
赤鳞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她哼唧完,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