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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了。」他说。
这个上午的运动量实在太大,即使是月奴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也开始出现
生理性的脱水反应。她的嘴唇有些干裂,脸上的潮红也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艳丽
。
「月奴去给主人倒水。」她立刻就要起身。
「不用。」王强拉住她,「跟我来。」
他拉着赤身裸体的她,走进了厨房。厨房里一尘不染,台面上还放着一个果
篮,里面有杨悦早上刚买的新鲜水果。这里是她作为家庭主妇最常待的地方,充
满了生活的气息。
王强将她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前,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台面,摆出一
个「老汉推车」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喝。」他命令道。
月奴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一只小猫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水龙头里流出的
自来水。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她干渴的喉咙,让她发出舒服的喟叹
。一些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而王强,就站在她的身后,一边欣赏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饮水姿态,一边扶
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呜!」
冰凉的自来水还在口中,滚烫的巨物就贯穿了身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让月奴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没站稳。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流理台的边
缘,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厨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著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和她口
中因为含着水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呻吟,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乱的乐
章。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撞在流理台上,带动着台面上的碗碟发出轻微的
「咔哒」声。
王强一边操弄着她,一边随手从果篮里拿起一颗晶莹的葡萄,塞进了她的嘴
里。
「咽下去。」
月奴顺从地吞咽着,冰凉的葡萄和自来水混在一起,滑入食道,而她的身体
,则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
侧入、后入、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王强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解锁了
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他就像一个精力无限的永动机,不知疲倦地开垦着这片肥
沃的土地。汗水、淫水、自来水,混合在一起,将厨房的地面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在这间象徵着家庭温暖的厨房里,他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
他拔出肉棒,看着月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只
剩下最本能的喘息。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但他还不满足。他要的是彻底的榨干,是让她完全失神。
他将她半拖半抱地弄回主卧室,扔在那张已经半湿的床上。此刻的月奴,已
经完全失去了主动回应的能力,像一个真正的玩偶,任由他摆弄。她的眼神涣散
,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只会发出小猫般的、无意识的娇喘。
王强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施虐
欲。他要在这具失神的躯壳里,留下他今天最浓重的一笔。
他再次进入了她。这一次,甬道内的媚肉已经有些麻木,失去了最初的紧致
和绞吸感,但王强不管不顾依旧努力耕耘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某种昂贵香水被玷污后变质
的,浓郁而黏稠的味道。阳光透过主卧室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栅
,精准地投射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那些黏腻的湿痕、褶皱的床单,以及
躺在这一切中央,如同被献祭后遗忘的祭品般的女人。
王强觉得自己像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盛宴,正处于微醺状态的神。他的四肢百
骸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疲惫感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力竭,但
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清晰。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
的、属于这个家男主人的香烟。他并不太会抽,被辛辣的烟雾呛得咳嗽了两声,
但这无伤大雅。这个姿态很重要,这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缓缓扫过身边的月奴。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
那不是一种简单的疲惫或放空,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系统宕机般的离线状
态。她静静地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温柔微
笑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嘴唇微微张着,均匀而浅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前那对被他
蹂躏得红肿的丰乳,发生着微弱的起伏。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那双曾经盛满知性
与母性光辉的漂亮眼眸,此刻像两颗蒙尘的琉璃珠,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空
洞地望着前方墙壁上的一点。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抽干,只留下一具拥有生
命体征的、完美的肉色雕塑。
王强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没有反应。他又恶
作剧般地捏了捏她挺翘的乳尖。依旧没有反应。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玩偶,在没
有接收到指令时,会进入最深度的待机模式。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王强醺然欲醉。他知道,从物理到精神,这个名叫杨
悦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她的过去被他抹除,她的现在
被他占有,她的未来,也将由他来书写。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起了张宇,那
个把他当成好兄弟的傻瓜,此刻大概正在篮球场上挥洒着廉价的汗水吧。他永远
也不会知道,就在他为了一个愚蠢的进球而欢呼时,他最敬爱的母亲,正在他家
的床上,被他最好的「朋友」操弄到失神。他又想起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