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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不知道體內被灌進了多少屬於他們的濃精。在這樣無休止的蹂躪與瘋狂的撞擊中,我骨子裡那股老實與奴性,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終於被徹底揉碎、重組。
我的神智開始變得不清,眼前面對的,只有這幾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神明,此時卻像發了瘋的惡犬一樣,圍著我的身體搖尾乞憐、瘋狂索求。
林依依:「哈啊……哈啊……大家……用大肉棒……狠狠插壞我吧……」
我一邊掉眼淚,一邊竟然開始主動搖晃著自己那圓潤肥美的屁股,去迎合他們的每一次粗暴的撞擊。那對碩大綿軟的胸乳在空氣中毫無章法地顛簸、甩動。我彻底壞掉了,一邊發出最浪蕩、最屈服的哭喊 ,一邊在他們的肉棒下瘋狂地迎合、承歡。
張曜然:「對……就是這樣。」
吳子澈:「叫得再騷一點,把大家都餵飽吧…… 」
男人的肉棒輪流插得我神智恍惚,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瘋狂搖晃 。我流著淚,在狂暴的肉慾、精液,將我徹底融化 。
等高寒宇處理完各人行程後回來,我那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豐滿肉體,此時軟綿綿地被他抱在懷裡,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每動一下,昨夜到現在還殘留在體內的幾股濃精,就會順著大腿內側無情地滑落。
高寒宇:「累了就抱緊我 。」
低沉沙啞地命令著,打橫將我抱起,直接走進了頂樓那間足以容納十人的超大理石奢華浴室。另外四個男人休息過後,眼神依舊黏稠、陰鷙地跟在身後 。早晨的瘋狂並未隨結束的而熄滅,反而散發出更黏膩的溫馨餘韻。
超大的圓形按摩浴缸裡早已放滿了溫度適中的熱水,無數個細密的氣泡在水面翻滾,裡面加入了吳子澈平時最愛的清冷帶著佛性的檀香精油 。高寒宇把我放進水裡的那一刻,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了我酸痛不已的身體。
林依依:「啊……唔……」
我被刺激得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胸前那對碩大而綿軟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無力地顛簸、漂浮著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紅、這些男人留下的的掐痕與指印 。
張曜然:「依依,我來了。」
張曜然第一個踩進浴缸。他那一身健碩、布滿熱汗的倒三角身材此時毫無遮掩,那一根在車上把我插得死去活來的粗碩肉棒,此時在溫水裡依然半勃起地昂著頭。他大剌剌地坐在大理石台階上,伸手把我拉進他硬邦邦的懷裡,讓我肥美圓潤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 。
林依依:「曜然哥……」
我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
張曜然:「別動,哥哥幫妳洗乾淨 。」
張曜然一反在早上的狂暴,大手上倒滿了溫和的沐浴乳,帶著那常年練舞的硬繭,極其溫柔地覆蓋上了我的右乳 。他一邊用最黏稠的騷話在我耳邊哈氣,一邊緩慢而深沈地揉捏、按壓著那團像浸了水的棉花糖。
張曜然:「嘖,這身肉真的是越揉越軟。早上叫得那麼浪,現在泡在水裡,小穴是不是還在偷偷吸收著清早的精液,嗯?」
隨著他的揉捏,那對沉甸甸的水滴型球體在白色泡沫中被擠壓、外溢,散發著驚人的肉慾香氣 。
吳子澈:「曜然,妳的手不規矩,我來幫她清裡面 。」
一邊冷冷地開口,一邊優雅地跨進水裡。他此時帶著高漲的服務意識,不容拒絕地分開了我肉乎乎的雙腿,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沐浴泡泡,精準地探進了我剛剛被狠狠開墾過、正紅腫外翻的小穴深處 。
林依依:「唔啊……子澈……好奇怪……別挖了……」
我無助地抓緊了張曜然的肩膀 。
吳子澈:「依依,不弄乾淨,妳這裡會生病的 。」
他清冷的丹鳳眼此時盛滿了病態的深情,手指在小穴裡慢條斯理地進出、摳挖,故意把昨晚到今早大家一同射在最深處的白精一點點挖出來,嘴上卻說著最禁慾的騷話。
吳子澈:「妳看,大家射了這麼多在妳子宮口。妳這裡一邊吃著的精液,一邊還把我的手指夾得這麼緊……小浪貨,就這麼離不開我們?」
陳洛霖:「你太奸詐了,把水弄得這麼髒,依依,過來我這裡 。」
你慵懶地靠在浴缸邊緣,他那張精緻無雙的門面臉孔上帶著迷人的微笑。他長臂一伸,把我從吳子澈手裡撈了過去,讓我整個人趴在他身上。他那根早已憋得發紫的巨大肉棒在水底下不輕不重地頂撞著我肥美的臀縫 ,修長的手指在我腰側肥厚的軟肉上瘋狂地掐弄,挑逗著我的敏感神經。
陳洛霖:「依依,今天哥哥幫妳洗得這麼舒服,妳是不是該把週末的時間都留給我?要是妳敢偏心其他人,我今天就在這浴室裡,當著大家的面再次把妳插得哭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