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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在安靜的總裁室裡顯得無比淫靡,不堪入耳。
汪曉玉:「……嗚……裡面癢死了……舔快一點……啊……」
男人灼熱的氣體打在敏感的大腿,雙腿大大分開著,舌尖觸碰從上往下舔動,在舔穴中整條火熱的舌頭伸進去小穴裡攪拌,承受不住地陷入情欲高潮之中,快感一陣一陣的被推向巔峰。
我被玩弄到顫慄,快感直沖大腦,雙手死死抓著紅木辦公桌的邊緣,圓潤淫蕩的身軀在男人的舌尖下瘋狂地抽搐、失去理智的顫抖,破碎的哭腔幾乎連成了一片。
汪曉玉:「……不要……哲瀚小弟阿……不要了……嗚嗚小穴要融化了……不行了……被舔到高潮了」
聽著我那聲帶著哭腔的「小弟」,男人眼底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手指慢慢深入濕潤的肉穴。
汪曉玉:「哈啊好癢……啊啊啊啊……」
他的手抽插到肉穴深處,弄得已經濕漉漉紅通通,淫水四溢。將女人的臉變成淫靡的桃紅,大張著嘴喘叫出聲。
汪曉玉:「啊……太刺激了啊……哈……」
他猛地站成起身,三兩下解開皮帶,露出那根早已猙獰、充血到發紫的龐然大物。
他一把將我的身子翻了過來,讓我胖乎乎、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隨後掐住我圓潤的腰肢,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摩擦著臀縫,從後面狠狠地抓住那兩瓣緊密的臀肉、毫無保留地,在密穴裡抽插,深深頂入又全根抽出。
汪曉玉:「啊啊——幹的好深,小穴被幹穿了!」
肉體與肉體瘋狂碰撞的「啪啪」巨響瞬間在房間裡炸開,我沉醉在這種毫無間斷的充實之中溢出呻吟。那條木頭項鍊在劇烈的撞擊中,在我的胸前瘋狂地搖晃、顛簸。
這個體位進得極深,碩大的肉刃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在我體內最敏感的軟肉上,依依不捨地啜著肉棒不讓離開,淫水由邊緣流出。張哲瀚發瘋地擺動腰身,粗暴地在我肥美狹窄的身體裡開疆拓土。
張哲瀚:「老大小穴濕成這樣舒服嗎?……回答我……」
男人一邊發狠地頂弄,一邊從後面死死抱住我圓潤的身體,前面豐乳又被大手搓揉,他將臉埋在我汗濕的背上,動情地呢喃。
汪曉玉:「舒服……啊哈……張哲瀚……太深了……嗚嗚……要壞掉了……」
我被體內那股狂暴的抽插逼到了極限,體內一陣陣瘋狂地緊縮,極致的快感讓我只能眼睛噙淚,無助地隨著他的節奏羞恥地鼻頭通紅,隨著滅頂一樣的刺激而用哭腔向男人求饒。
女人似乎沒意識到她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多麼誘人。
直到雲雨初歇,男人將自己積蓄了十幾年的炙熱精液,全部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了我體內饑渴的肉穴最深處。
辦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兩具滿是汗水的肉體死死貼在一起。
張哲瀚一邊溫柔地幫我扣上衣物,一邊從背後死死按在我縮著的肩膀上。情慾退潮後,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覆上了一層恨鐵不成鋼的凌厲與疼惜。
張哲瀚:「汪曉玉,妳看看妳現在的樣子。妳以前爬樹掏鳥蛋的膽子呢?下河摸魚蝦的威風呢?」
男人逼近我,眼神裡燃著灼熱的野心。
張哲瀚:「從今天開始,在這個公司,我就是妳最大的靠山。妳自己去把那些不合理的事情解決掉。那群人推給妳的報表,現在拿著它,去退給他們。用妳當年的脾氣,給我砸在他們臉上。讓他們看看,妳是不好惹的人。」
我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兩腿有些發軟,整個人還輕飄飄的。
但手心裡那條被張哲瀚摩挲到像玉石一樣滑溜的木頭項鍊,正源源不絕地給了我挺直腰桿的底氣。
我推了推換好的圓框眼鏡,大步往研發部的大辦公室走去。此時,研發部的幾個資深工程師正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幸災樂禍地聊天。
「餵,你們說,那個胖曉玉今晚又要加班到幾點?管她呢,反正她老實得像頭牛,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些話,以前我聽到了,只會老老實實地當作沒聽見,然後低著頭默默走過去。但今天,男人那番震撼人心的告白與命令,砸開了我封閉多年的外殼。
當年的我,可是能把村頭惡霸撞進泥坑裡的汪霸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