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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頭,薄唇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精準地含住了我有些肉乎乎的耳垂。由淺入深地吮吸、研磨,舌尖不時壞心地打著圈。
以前作為冷冰冰的系統,我從來不知道人類的身體可以敏感成這樣。如今化為肉身,微小的電流瞬間從耳尖炸開,化作酥麻的熱流,一路沿著脊椎蔓延到尾椎,讓我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只能無助地昂起頭,任由他索取。
陳彥:「知知,我的知知……」
男人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呢喃著這個名字。他的吻順著耳根一路下滑,流連在精緻的鎖骨。那隻作亂的大掌更是帶著驚人的熱度,在我膚若凝脂、豐腴婀娜的曲線上手動點火。
唐風美人的珠圓玉潤,在他掌心下被揉捏出各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形狀。隨着連衣裙被他有些急切地褪至腰間,月光將我如雪的肌膚照得近乎發光。
陳彥的眼神暗得嚇人,他低下頭,再次含住我的唇,這一次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攻城掠地般的深吻。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我的齒關,與我笨拙的舌糾纏在一起,瘋狂地汲取著屬於我的甜美。
白知荔:「陳彥……」
我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那些曾經在主神空間學到的邏輯運算在這一刻全部失效。我只能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挺起胸膛,迎接他更深、更重的愛意。床帷隨風輕輕晃動,月光拉長了兩人交疊擁吻的身影。
這一段繾綣至深的夜色,在兩人的靈魂與肉體徹底交融時,被拉得無比漫長。我的雙腿跨坐在陳彥有力的腰間,白色的連衣裙早已被完全褪去,凌亂地堆疊在床尾。
在皎潔如水的月光下,我那帶著唐代古典風韻、珠圓玉潤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膚若凝脂,帶著因為羞赧而泛起的誘人粉紅,每一處豐腴的弧度都散發著熟透水果般的香甜。
陳彥:「知知……妳真美。」
陳彥的喉結劇烈滾動。他伸出雙手,著迷地覆上我豐滿的胸前與綿軟的腰肢。那帶著薄繭的大掌帶著驚人的熱度,掌心每揉捏過一處雪白,就在我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滾燙的紅痕烙印。
我被他掌心的粗糙感激得渾身一顫,只能無助地將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肩膀上。陳彥拉過我的手,強迫我與他十指緊扣。隨後,他的頭再次低了下來,滾燙的薄唇精準地含住了我的耳垂。
陳彥:「知知……」
他一邊沙啞地叫著我的小名,一邊用齒尖輕輕銜住那片軟肉,不輕不重地研磨、吮吸。舌尖壞心地探入耳廓,帶起一陣溼熱的酥麻。
白知荔:「嗯……陳彥……別……」
那裡是我最禁不起挑逗的死穴。化為人類後,所有的感官被放大了千萬倍。微小的電流從耳尖一路劈向小腹,帶起一陣陣空虛的酸軟,我只能無力地仰起脖子,發出貓咪般黏膩的低哼。
他的吻順著耳根一路攻城掠地,途經在我的鎖骨與起伏劇烈的雪丘之上。另一隻手則探向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處女肉穴。當他修長的手指帶著試探破開防線時,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手指死死地抓緊了他的後背。
陳彥:「知知,放鬆,看著我。」
陳彥的呼吸粗重得厲害,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濃烈情慾。他一邊溫柔地吻去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一邊用手指耐心地開墾引導,直到那裡徹底被清甜的蜜水浸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陳彥:「可以了嗎?我的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