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腦袋還亂著，耳邊全是他的呼，腰也被牢牢攬著，只能紅著臉跟著念。

叉頓在綿軟的油上，圓睛懵懵抬起：「嗯？」

握著她的手沒有鬆，反而又靠近了一點。

小希肩膀縮了一下。

被握住的地方瞬間發燙，眨眨，腦袋還沒轉過彎：「什麼意思？」

林哲頓了一瞬。

沒說話，只悄悄搖了搖頭。

低頭挖一巧克力糕送進嘴，油沾了點在嘴角，趕緊用尖掉，細細嚼完才悶聲說：「阿哲哥真的很好。」

「意思是——」指腹慢慢蹭過凸起的指節，動作輕柔，力卻穩穩的，沒有鬆開。

聲音低啞。

掌心隨即收緊。椅腳過地面，發很輕的吱呀聲。他挪近了。

「只有很好？」

「那就慢慢想。」林哲也笑了，指尖搭在桌邊輕敲兩下，「我都在。」

「如果只是朋友的話，我可能沒那麼好。」

空著的手抬起，撥開擋在她臉前的碎髮，慢慢別到耳側。

「因為我喜歡妳。」

「而且剛剛在材料行，小雅說要介紹她哥哥給我的時候……」

林哲沒聲。

指尖沿著手背往下，慢慢勾住一手指。

指尖猛地攥緊叉柄。腦袋裡還亂糟糟的，臉頰熱得快燒起來。偏偏那隻手還被握著，近在前的人也沒有退開。

趕緊低下頭，額前碎髮落下擋住臉，空著的那隻手抓起叉，一下又一下往糕上戳，軟綿綿的戚風被戳得坑坑洼窪，臉早就紅到發燙。

他笑了，拇指繼續蹭著手背軟的，一下又一下，撓得心頭都發癢：「只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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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連呼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耳尖刷地一下紅透，熱意從頸後慢慢漫上臉頰，連額角都染了淺粉，就連被握住的手，指頭都忍不住偷偷發顫。

「不是……我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很安心，也很開心。」

握著她的手動了。

「以後……就叫我哲哥哥，記住了？」

看得心都懸了起來，手指也跟著不自覺蜷起。

林哲沒有，就安靜坐在對面握著，目光溫柔，卻帶著不容錯過的認認真真，連指尖力都沒鬆半分。

下一秒，指節便順勢扣住，將那隻手握得更緊。「那是……不喜歡？」

「我對妳好，是有目的的。」

只是順著相扣的手指，慢慢將整隻手牽過來，攤進掌心。拇指挲著細軟的指腹，一下一下著。

沒有再親，只貼近她發燙的耳側笑了一聲。「這麼？」

「乖。我的小希。」

「不是朋友的那種。」

很輕地碰上耳尖。

「你、你突然……」想往旁邊縮，腰間的手臂卻沒鬆。耳朵紅得快滴血，只能低著頭躲他的視線。

「……哲哥哥。」

林哲沒有退。

整個人猛地一顫，腦袋往旁邊躲，腰側卻已經被一隻手穩穩攬住。

小希一下愣住。

隔了好半天，才細細軟軟地擠一個字。

剛才才聊完那個對她好卻別有目的的朋友，現在這四個字又從他嘴裡說來，腦袋瞬間空白一片，連指尖都忘了回去，就這麼任由他握著。

下一秒，笑意一下漫進底。

終於偷偷抬，長長的睫顫著，半雙霧霧的睛。「所以……應該就是喜歡吧？」

「我女朋友。」

「……好。」

「呀……」整個人猛地一顫，腦袋往旁邊躲，腰側卻已經被一隻手穩穩攬住。

隔著薄薄的鏡片，那雙睛近得幾乎無處可躲。

聲音越來越小，細得像蚊叫。「我就不想認識啊。」

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連呼都輕得幾乎聽不見。

溫熱的掌心瞬間裹住涼涼的手背。

溫熱的呼過耳側。

林哲看著她，這次沒有笑，嘴角的弧度淡下去。直接伸手過來，掌心朝下，輕輕覆住她放在桌邊的手。

指腹過發燙的臉頰，體跟著輕輕顫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邊才飄很小的一聲：「……嗯。」

叉猛地停住，叉齒碰上盤，發輕輕的叮聲。攥著叉柄憋了半天，才從垂落的髮絲後飄細小的聲音。

小希下意識屏住呼。

這一次，林哲很久都沒說話。黑沉沉的睛直直落在她臉上。

小希僵了一下，沒有開。

「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