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再次看了一副驾驶座上的苏柚。

他将她松弛的手指一掰开，合拢，最后妥帖地放回她的大安稳搁好。

接着，拇指重重下。

第一张：“【人文学院孟同学】 期末考试全作弊买答案之资金与聊天铁证”

所有的罪证被归纳同一个文件夹。

……

祁砚的拇指悬在全屏覆盖的“立即广播播放”红钮上方。

远程工控机的作界面瞬间投屏到他的手机屏幕上。

随后，他直接黑了京大校园信息化理系统的最理后台。

“当众鞭尸。”

去一年半在校园里见不得光的“业务”梳理得净净，分门别类地打包装袋——买卖期末答案的银钱往来、雇佣军造谣中伤的聊天实录、钱找代写伪造论文的邮件凭证，以及今天上午用小号冒充唐琪诱骗苏柚虎并反锁铁门的全通信铁证。

“卧槽？那大屏怎么回事？放什么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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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揪着他衬衫的手，整条细白的手臂绵绵地垂落在座椅扶手边缘。

第二张：“【人文学院孟同学】 掷金千元雇佣网络军恶意造谣抹黑同校女生苏柚‘轨潜规则’”

手腕内侧，赫然留下了几目惊心的红痕——那是她方才在绝对黑暗的密闭空间里绝望挣扎时，生生用自己的指甲掐来的月牙形血印，虽没破，却得让人心惊。

祁砚轻车熟路地输了那串可笑的密码。

京大主教学楼正门广场。

他没有丝毫迟疑，将那个打包好的“公开刑”文件夹直接拖拽上传至工控机的本地磁盘，接着行接了播放控制件，毫不留情地将原本循环播放的招生宣传片行替换成了一组自动无播的罪证图片。

每一张清大图的最上方，都被他用最醒目的字加上了直白刺的标题——

第四张则是铁证如山的电商网购后台截图——那把锁死材室大门的崭新黑铁挂锁，正是孟本人的淘宝账号下单购买，收货地址确到女生宿舍楼的确门牌号。

“我看看……我靠！聊天记录截图？买答案？！”

他俯下，大掌包住她冰凉的小手，将那只满是掐痕的手轻轻翻过来。

此时正值傍晚五二十一分，夕西下，正是全校学生下课后涌向堂和校外的绝对峰期，来来往往的人量少说也有上千人。

主教学楼正门那块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型LED外大屏，日常由校宣传负责维护，其播放控制端走的是校园内网，信号源则直连宣传办公室里的一台老旧Windows工控机。

“等会……上面那个名字叫什么？孟？卧槽！这不是人文学院那个号称系的绿茶吗？！”

祁砚盯着那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几秒钟后，修长的手指敲下了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那块号称全校门面、平时只用来播放枯燥乏味的学术讲座和领导视察的型LED外大屏，画面极其诡异地卡顿闪烁了一下，随后毫无征兆地黑屏转为了一组黑底白字的罪证连击。

最先驻足抬的，是几个正抱着篮球坐在台阶上分吃一份关东煮的男生。

这台工控机的远程桌面漏百，万年不变的超级理员密码竟然还是当年某个负责老师的工号后六位加上生日……早在祁砚大一刚校网络安全课题时就顺手扫了这个后门，当时随手报给信息中心，得到的答复是“内已知悉”。三年过去，这帮吃饭的居然连密码带端都没动过。

第三张：“【人文学院孟同学】 冒充他人微信号恶意诱骗苏柚至B4地库材室并蓄意反锁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