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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金姨娘这次病了一下被府里人知道,因为今儿十五,都得一大早去老太君那儿请安,往常谁没来也都不会太在意,人多忽略了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且老太君对这个规矩不是很看重。
唯独今儿个谁都明白金姨娘没来,论起来还是因为人实在长得太扎眼了,说美人只能概括她的脸,待眼睛一扫她全身,聘聘婷婷往那一站。
得惊呼声尤物。
故而她刚来的时候,下人们私下议论,都是说三爷如何如何艳福不浅,看着斯斯文文的三爷,竟然纳了个活色生香的妾暖床。
还是结论一句,男人嘛。
三奶奶是三房主母,自然叫了下人去问情况,等了会儿那巧玉流了一头汗气喘吁吁跑来告罪“金姨娘病了。”
“不是大病,染了风寒。”
人家给了理由,那便也没人追究,表面做个样子关怀了句。
好端端的突然病了?佟姨娘不放心,吃过早膳去看,四小姐赵抚灵说是想一道来。
两人还是头次来绿竹苑,这地方以前是四爷小时候练武的地儿,种了许多竹子,所以建的屋子简单,只供他短暂休息用。
一个正屋带一个净室和一个偏室,连个堂屋都没有的,一进去,不禁咂舌,如此简陋。
一个小杨木圆桌铺着绣莲垫子,摆了个空荡荡的黄青花瓷瓶。一张梳妆台,设一面黄铜镜和一个其貌不扬的装饰匣,摆着个铜雕花鼻壶而已。
素纱架子床,旁立雕花衣柜,一个烧得见底的炭盆子,连香炉都无,满屋子烟味。
此时还混着药味,倒比烟炭味要好闻多了。
三奶奶不待见她,条件差些正常,但这也实在有点太差,人病殃殃躺在架子床里。
佟姨娘里外看一圈,整个小苑,就巧玉一个丫鬟。
金嫃撑着身子起来,掀开素纱帘子,柔柔喊了声“佟姐姐。”
“诶呦!”佟姨娘莲步快行,叫她躺下“好端端的怎么病了?难不成昨夜四爷问话问太晚,给你冻着了?”
金嫃一听四爷,浑身发颤,吓得魂不附体。
“没有没有,可能这两天刮大风太冷了。”
“可怜见的,你都没几件厚衣裳,难怪平日不爱出门。”同是姨娘,佟姨娘很是懂金嫃的处境,何况丈夫死了,没了倚靠,吃喝全凭主母良心。
她又是个绝色,三奶奶姿容平庸性格自傲,不可能对她好到哪里去。
赵抚灵在一旁好好端详了金姨娘。
此时病重,肤色修白,眉如翠羽,唇因上火而发红,身姿绰约,深坐床畔,胸前硕果丰盈,欲从单薄寝衣呼之出。
她今年双十年华,既有少女天真烂漫之像也有妇人委佗之熟,眉眼妖冶,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难怪听封庆说府里哥哥们私下念叨过这个金姨娘,还不止一次两次。
早听说她来了府上,但从不关注她,昨夜见了眼,惊为天人,忍不住跟娘一块来看看。
佟姨娘看也看了,确实没什么大碍也就告辞没多打搅她,只是她是好走动的人,下午去了大奶奶那儿一趟,一块儿读佛经,有意无意讲了金嫃的事儿。
“就一个丫鬟伺候,忙得脚不沾地,根本伺候不周全,大多时候金姨娘得自己干点活计,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自己愿意倒也没什么。”
大奶奶一听,眉头都跳了“你还记得以前的小婉么?那还是她带过来的陪嫁丫鬟,给三弟当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