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只是想着,穴里包着的男精忽然往外淌,流动的液体挠痒一样骚动着她的花穴,逼得她涨红了脸,一夹紧腿儿,反倒是刺激得自己一激灵,一股快感从下往上蹿。
打湿的两片肿胀蚌肉在因为她夹紧地动作而相互摩擦,那杨柳眉蹙起,眼中雾水更多,一对乳尖硬得发疼。
真造孽,流了那么多出来了,怎么还有,流不尽一样,他到底射多深。
金嫃燥得不行,死活趴在他胸膛上,一双臂膀抱着他宽阔健硕的身子,软声软气儿“贪多了学不会,今天就学到这儿吧。”
赵其宗心头软了一瞬“要是早这么识时务,还能少挨我两句骂。”
虽然知道自己在演,可也难免心头恶心了一下,金嫃硬忍着,逼自己娇滴滴说话,扯着他衣襟撒娇“看我今天可怜的份上,还又饿又困的,就学到这儿吧,咱们慢慢学好不好。”
“你知道我不大聪明的,这事还是慢慢来更有意思不是吗,况且学个囫囵吞枣,四爷也不爽快呀。”
赵其宗可太受用了,不管脑子里还是心头上,一股美意涌上来,搂着心肝娇娇儿说软话,还被她主动抱着身子贴,用一对奶儿挤着他。
人生美事不过如此。
但也稀奇,她为何怕成这样,都舍得放下身段演这么一出,之前他要她的时候,可不见得她这样豁出去。
“你倒是先说说,为何怕插嘴儿。”
金嫃呆滞了一会儿,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对啊,她是为何怕呢?
但反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当真是因为觉得太大吗。
也不见得,赵其宗生怕玩坏了她,操穴都是收着来的,在马车上才展露一会儿真正的实力,后头射出来也是他故意放水,整个人都还龙精虎猛着。
依着样子,尽兴了能肏干三四回不止。
但他每次只射一回,尽管还硬着也不再动她。
插嘴儿,他应该也有分寸。
她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茫然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他,赵其宗啄了一下她嘴角“说,能说清楚我就不逼你一时半会儿学会。”
金嫃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回溯自己的记忆,顿感有一片白茫茫的意识,嗓子眼涌上来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哽塞感。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想试图咽下这股哽塞,可口水咽下去什么也没有,反倒是进了气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她咳得厉害,眼泪都哐哐砸出来,赵其宗替她顺背,亲自倒了茶喂她“我都还没插进你嘴里,至于把自己吓成这样?”
金嫃咳得眼皮子都红了,她的身子比她的脑子要清楚,自己曾经嗓子眼被堵住过,差点窒息而死似的。
但她实在没有这样的记忆。
人呆呆想事,赵其宗狎昵,猝不及防塞了一指进她嘴里,恍然就听那“教学”的一对男女,发出激烈的抽插声。
捅得涎液四溅,女人脸颊鼓出一大团龟头形状,呜呜咂咂发出被捅了喉咙的声音,那根性器捅得深,已经到底,硕大的囊袋啪啪啪打在女人下巴上,拍出一片红。
赵其宗的手指按在她舌尖,沾染上她的涎液,她只能眼眶泛红,顺从地接受,容纳。
他的手指很粗很硬,骨头磕在她齿上,指腹按上她舌尖揉弄,实在受不了了,才可怜巴巴攀上他的小臂,眼神恳求他不要再搅弄自己可怜的,被玩到发麻的唇舌。
赵其宗抽出手。
手指湿淋淋的,被她嘴里的温度暖烫。
“呃呃呃....唔...”那边传来女人呜呜的媚叫。
金嫃趴在他前胸,闷闷说“没被放进去过,我怕。”
谁知道这句话极大取悦了赵其宗,‘没被放进去过’,那就是说她亡夫,也就是他三哥赵文仲是个迂腐的文人,从未把性器插到她嘴里过。
从未。
他眸色异常亮,似乎这种能占据她第一次体验的行为能极大满足他的占有欲。
“你在邀请我放进去对吧。”他笑。
金嫃“......”
他怡然自得继续说道“行,这个理由我挺喜欢,那今天可以到此为止,贪多嚼不烂,会蹲下脱我裤子用嘴帮我弄硬就行。”
还需要用嘴弄硬吗,凡是他抱上来的时候,就没有不硬的。
也不怪她心里骂他色中恶鬼。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