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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注意到赵其宗,出声劝告“怎么去那么久,法事得看重,下午还有一场佛法,别再离席那么久。”
整个王府,唯独对赵其宗,语气可谓温和到不像那个一板一眼的老太君。
“嗯。”一杯凉茶下肚,赵其宗舔了舔发亮的唇,那薄薄的两片,罕见得有些许饱满,也像涂了口脂一样红润。
越发衬得人面如冠玉,少了那份狠厉薄凉。
“该说不说,老大说陛下在御书房示意他给你张罗张罗,寻看亲事,但主要还是看你的意思来,一切以你为主,你是个有主见的,我就不善做主张给你唠叨,你要是有相中的再与我说,我替你准备着。”
自打知道封庆那小子,小小年纪春,大逆不道不知礼教藏了金姨娘的画像,她这老人家的心脏都整日突突突没个安宁。
这婚事还是得提早定的好。
提到这个赵其宗便不说话,仿佛不关他的事一般。老神在在靠在太师椅里看法事,但也看得心不在焉。
一边赵抚灵精确盯在了金嫃脸上,故作发问“金姨娘,你还好吗,看着脸色生晕是不是发热了?”
金嫃忽然被点了名儿,险些娇软站不稳,心虚得厉害,更加不敢抬头“有点儿....”
周围一圈人都把目光投过来,果真粉面桃红,还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瞧着气力不足。
赵抚灵狐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某种若影若现的猜想浮出水面,方才四叔和金姨娘前后脚离席又前后脚回席。
她一直注意两人,所以他们两个身上发生的细微变化也看在眼里。
但四叔是何其精明的人,他没有一点遮掩,分明就是.....
她不自觉挪着目光去看四叔,刹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笑意浅淡浮在眼底,是一记警告。
赵抚灵心口紧缩,慌张错开视线,呼吸遏在喉咙间,上下不得。
如果说之前是猜测,但现在,四叔是明晃晃告诉她,是真的。她抿紧唇角,想到金姨娘的话。
她劝告她,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只要离金姨娘远远的,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原来不是别的恩怨招惹,而是....而是四叔逼迫了金姨娘,行苟且之事。
他,他!他竟然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来,哪怕想要金姨娘,难道不是开口走明面就行,何至于这样偷偷摸摸去逼迫人家!
赵抚灵心中五味杂陈,她无法想象自己出事能和这样的事牵扯到之前,四叔强要金姨娘,为何要做出找人绑了她的事来,究竟为何。
难不成,四叔和金姨娘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赵抚灵只能想到这里。
佟姨娘看金嫃实在体力不支,劝告道“既然身子不适,要不先回去歇着。”
三奶奶汪宝芝巴不得能不看见她这身招摇的行头,摆摆手道“回去吧,如今天儿还算有点冷,非要穿夏日的衣裳来,冻着自己了又劳累下人伺候,早点回去也能少吹点风。”
金嫃更巴不得能走,那该死的赵其宗弄到她里头,这会儿穴还潺潺流着精液,全身黏腻到不行。
这一回去,刚泡了热水把浑身的疲劳都泡了出来,竟然是趴在浴桶边睡着,等她睡醒已经全然黑了天,纱帐外留了一支昏黄的烛火。
风把窗吹得呼啦啦响,一记闷雷接着一记在天上翻腾,要下大雨的前兆。
她怕雷,本来想下床喝水,愣是又抱着被褥滚到里榻继续睡。
绿竹苑正屋门口,闪动的雷光下,赫然站着两条颀长的身影。
天睿拦住要进屋的赵其宗。
“主子,有要事。”
赵其宗望了眼静谧的屋内,刚听到一点动静,里头的心肝好像醒了,于是不悦蹙眉“就在这儿说。”
一道闷雷紧接着轰隆响起。
赵其宗改了话,催促道“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