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把妳搞得心煩意亂」Mia 說

「嗯，很熟，但妳是他的愛徒，我是打醬油的。」Mia 順著她的話，語氣非常平實，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佩服：「要練成像妳這樣不容易，我之前光是看妳的訓練量就覺得誇張，真的很佩服妳。」

「我非常清楚，如果要晉升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會越陷越。我覺得我在下一步很危險的棋，下錯了，全盤皆輸。」

「很有他的風格」Mia 說

「教練有跟妳說了什麼嗎」小a說

前的 Mia 不是來奪走什麼的敵人，也不是來審判她的法官，只是一個懂她的辛苦、甚至有些佩服她的成熟的女人。

「講話還真是直接啊！」小a說

小a突然沉默了。隔了一陣，她看著自己手裡的宅快樂，輕輕開問：

「我有時候會覺得，我只需要他一個人就夠了。」小a說。

聊了一陣，小a決定要切正題，她是個該死的運動員，不是個扭扭的姑娘。

「我們去外面講吧。」Mia 看了小a神裡的動搖，帶小a來到酒吧外面的陽台。那裡可以把台北的夜盡收底，晚風微涼，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遠處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聲。

ia 再次強調

「像我們這種僻好，很奇怪吧！」小a開，她決定先從這裡試探起。

「是真的！超扯！」小a說

小a默默聽著，對於這個「大姊姊」可以用如此理的態度去面對她多年來的小祕密到十分舒坦，她就好像是在分析一個臨床案例，不足為奇。

「這件事以前並不這麼困擾妳，對嗎？」Mia 繼續引導她。

「其實不會。很多人都有想過，而你們只是勇於擁抱自己的渴望，然後把它呈現來而已，這一點也不奇怪。再說，喜歡重訓的人，對於體極限的追求和大腦釋放腦內啡的反應，其實是很類似的。」Mia 展現了她的醫療專業，這樣回答。

Mia 繼續聽著，她發現這個小女孩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她想很多，也很了解她自己，跟那個笨拙的 Jason 完全不一樣。

她跟小a肩並肩地靠在酒吧陽台的長木桌前，面對外面的風景，夜已暗，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我從這中間得到了很多，不只是歡愉和興奮、痛苦和釋放，它是某種挑戰，然後我的角又可以讓我全然放空去承受，承受著教練給我的一切。痛苦並快樂著，妳懂嗎？」小a說。

「而教練又是那麼的，那麼的準地知我每一次需要的是甚麼，就像是在排課表一樣。他當然也是在滿足他自己，我知，但這是我第一次擁有過如此有才華，跟我如此相符的 Dom…」

「醫師，我是不是生病了？」

「妳為什麼會這樣問呢？」Mia 輕聲回答，習慣地展現她看診時的溫和與引導。

小a愣了一下。她原本以為 Mia 會以一種在上的姿態來開導她，卻沒想到 Mia 會這樣自然地貶低自己，去認可她的努力。這種毫無保留的肯定，像是一把溫柔的鈍刀，直接切開了她外層堅的防禦。

「你跟教練很熟嗎？」小a明知故問

「沒錯，但是...」小a打住了，她實在是很難啟齒。

小a講到這兒突然沉默了，臣服的場景在她腦中一幕幕閃過，教練給她的承諾，她禁得起嗎？

但就在此時，客座爆發了一陣喧譁，原來是阿廷進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