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反而更凶。他把我放回床上，垫了枕，把我的腰垫得的，门大开，然后掐着我的，又又重地捣来，一下一下，直往我最撞。那阵快像涨的河，漫过堤岸，漫过我的——我终于忍不住，仰起，一声长长的，决了堤，一温的溅来，像六月骤雨砸池塘，四溅，溅在他小腹上，洇床单里。

"我……我……"他嘴哆嗦着，半天说不一个字，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恐，最后，是一见了鬼似的神，"这……这不对劲……我这……"

他红着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天才挤一句："……兴许是……是今儿个太兴奋了……"

"……嗯？"他低，看着自己——那还在我内的，竟不受控制地搐起来，稀里哗啦地，缴了械。一，全数了来。

…"我着气，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今儿个来之前，还特意吃了一粒从洋人那儿来的药，指望着好好逞一回威风——可这会儿，那药劲儿还没上来，他就已经……缴了械。他心里犯嘀咕，嘴上却不肯认，只把这当个意外，翻躺下，琢磨着该日再来一雪前耻。

我觉到那的浆直直最，像烧开的，顺着腔一路淌到，得我的小腹一阵痉挛，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我面上不显，只替他把话圆了过去："大约是苏先生今儿个，太急了些。"

这一次，我连让他近都省了。

我从枕下摸那手机，开那个紫的嘴图标。屏幕上，那行数字静静地躺着：

他忽然僵住了。

了房间，他正要脱外，我坐在窗边的椅上，翘着，慢悠悠地撩了一下旗袍的裙摆，丝袜边缘那一圈丝。

他结了，睛又直了，一边解扣，一边往我这边走："想！二小穿成这样，哪个男人不想——"

他还在兴上，又着腰动了几下，嘴里还嘟囔着："……二小，我还能再来……你等着……"

我躺在他下，看着他，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回枕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日，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内度：6/10。」

从那以后，苏文远就再没敢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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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把外脱下来，衬衫扣解了一半——

"……嗯？"他低，看着自己——那东西，还没碰到我一手指，就这么颤颤巍巍地，代了个净净，在里洇开一片。

第二天，他又托人递话，约我再去一趟。大约是天那场"意外"让他不甘心，又或者是吃了什么壮的补药。

他正得，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命门，腰猛地一僵。

我微微一笑。

我在床上，着气，餍足得连一手指都不想动。

杜雨晨那边，听石打听来的消息，说是他心布下的局，莫名其妙地就散了——棋自己跑了，钱也打了漂，他至今没想明白，中间到底了什么岔，那丫怎么就安然无恙，他那颗棋，又怎么就自己跑了。

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没有拒绝。可我心里，已经彻底厌了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我听翠屏说，他先是偷偷找了城南一个老郎中，看什么"不举之症"——郎中说不个所以然，开了几副补肾的药，他吃了，也没见好。他又疑心自己那日吃的药有问题，可换了几，还是那样——只要一想着那档事，就稀里糊涂地代了。

没多久，他就灰溜溜地离开了杭州。听人说，他走的时候，卷走了杜雨晨给他置办的那笔钱，一个人，悄没声地，人间蒸发了。

他不敢再见我，更不敢再碰女人。他整日疑神疑鬼，把自己关在旅社里，连去趟澡堂，都怕别人笑话他。

"苏先生，"我看着他，嘴角噙着一笑，"今儿个，还想要么？"

可我没想到，这个人的脸，比我想的还要厚。